的。”
吴孝像是被点醒了一样,身子还斜了一下。
“是啊,是啊,这俩家婆家,简直就像是一家子。”
这种人并不少的,但是要查过去的事,可不是件容易的。
“查什么查,一会儿回去就把那母子俩关起来。”
吴孝冷哼了一声,一下就跟个流氓似的,还挺了下前胸。
“虽然只是怀疑那婆子虐待儿媳妇,但是做男人一点都不帮媳妇,那也是帮凶。好好地关几天,他们就会说了的。”
吴孝又把一条腿往旁边稍撇了下,
“像这种人,就是一块臭肉,得赶紧从锅里捞出来才行的。”
吴孝马上有了主意,立即跟胡瑶挥了挥手,他要去干正经事了。
“侄媳妇,你明天还是忙你的事吧,我这边把这俩个东西收拾服贴了,还得几天功夫呢。”
胡瑶马上欢快地挥了挥手,
“吴旅长,那你就相当于给受了欺负的女兵,作主了呀。”
“那绝对是了。”
吴孝很高兴地跑了,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样子。
“他这样”小帅同志有点不理解了。
“他怎么这么兴奋,凡是碰到这种事,不是都觉得很棘手吗”
胡瑶心说,这种人就是天生的反骨,造反头头的基因。
不过好在办事出不了圈儿,毕竟是个当兵的。
这会儿胡瑶也是忽然觉得吴孝这人,挺合适做这种事的。
“唉,他应该换份工作。”
“去思想指导小组什么的,比他当什么旅长更快乐吧。”
胡瑶也没想到,她随口说的话,在后来居然成真了。
胡瑶带着俩娃到家后,一下就看到余妹妹站在院子外头,穿得也像个皮球。
“妈妈,你咋才回来呀”余妹妹软软的声音,听着让人心也快化了似的。
好在余妹妹比较轻,胡瑶用空着的那只胳膊,把她给搂了起来。
“嗯,你在家干啥呢”
这两天余妹妹都睡在胡瑶那屋的大被窝上,而且现在已经是没有离开的一丝丝想法。
毕竟是个6岁的小女娃子,不管是爱娃还是有什么奇怪的想法,胡瑶都觉着正常。
只是,没想到的是,余妹妹居然是找她谈隔离。
余妹妹的小脸儿崩得紧紧的,两只小手握在一起,都有些发红。
看样子,是经过挺长时间的思想斗争。
“妈妈,我想了好几天了。”
余妹妹又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因为现在在这家里,只有我想着这件事,没有人想着,我觉着我肩膀上的担子很重很重。”
胡瑶看了她一眼连二两都承受不住的小肩膀,正好把这几个娃都给一块放到了炕上。
“噢,那你有啥想法呢,好好地跟妈妈说说。”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在院子外头等你的。”
余妹妹的小脸儿更认真了,而且还有些发红。
现在屋子里挺热的,炉子烧的炭火很旺。
胡瑶把四娃五娃的棉袄脱了后,赶紧给余妹妹也脱了。
又给这三个娃,冲了暖暖的麦乳精。
本来胡瑶以为余妹妹喝完麦乳精,再跟四娃五娃说会儿话,就不会记着跟自己说正经事了。
没想到的是,五娃刚张嘴叫了个“二”字,就被余妹妹用小手给挡住了。
“小五,我在跟妈妈说话呢,你等等我。”
五娃这次没有说话,而是从炕桌下掏出一副扑克牌。
她把牌随便抽了几张扔给了四娃,而四娃立即就跟她玩起了扑克。
胡瑶看着余妹妹,心说肯定是后悔了,看小脸儿憋红了都。
“你俩等我1分钟,我说完话的。”
然后五娃跟施舍似的,也抓了一把牌给她。
余妹妹先把那把牌都整理好了,才抬头看着胡瑶。
“妈妈,我要1分钟说完。”
胡瑶点点头,示意她赶紧说。
“听说要进来俩病人了,一个是瘸子一个是肺痨,他俩放一个屋吧。”
还不等胡瑶发表个意见,或者跟她探讨下对策的。就见余妹妹一转小屁屁,跟四娃五娃一起玩牌了。
胡瑶也想说一句其实还不到1分钟呢
等到晚上吃了饭,余妹妹居然主动地掏出那副扑克要于儿。
可四娃马上拒绝了,小脑袋晃得挺厉害。
“二嫂,我玩不过你。”
余妹妹的小脸儿微微一僵,然后又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看向了五娃。
其实他们打牌胡瑶也看了,其实就是四娃跟余妹妹是真的在玩,而五娃就是在一边随意地丢扑克牌。
还真的是在“玩”,极其的不同。
“抓乌龟”还不等余妹妹点头,五娃整个趴到了扑克牌上,从牌堆里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