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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大商人伸长脖子在厨房门口看。
“要知道你还带回来这东西,我天天早上得吃一碗。”
胡瑶点了点头,“从今儿开始,天天给你吃,大舅舅,吃到你不想吃了。”
第二天胡瑶去给送饭时,碰到了满脸不高兴的彭大兴和同样不高兴的庞团长媳妇。
“婶儿,你们是咋了”胡瑶提着篮子,赶紧就走了过去。
“彭大兴连着给拍了两个电报,指导员也给宇云华同志领导那的领导说了。”
庞团长媳妇气得眼睛都发红了。
“可指导员说她男人不愿意来,说疟疾得了人就和死了差不多,来了也没用。”
拍电报的意思,就是想要让宇云华因公住院的事传开了,好给其家属点压力。
但是现在看来,好像作用不大。
“这还是人能说出的话吗”彭大兴都嚷嚷了起来。
“以前那是没有药才死人的,咱们现在都有药了,就是住院时间长一点,部队这边也会给她家属安排住的地方,咋就不能来了”
“其实在镇子上也能有住的地方,住我家。”
彭大兴用力拍着胸脯。
“我家现在也没人,随便住。”
彭局长俩口子还要好长时间才能回来呢,至少还得几个月。
宇云华家里人来了,确实住在彭局长家挺方便的。
“那怎么办”胡瑶提了下手上的筐。
“我给她炖了燕窝,还有小米粥,找了几件换洗的衣裳。”
彭大兴把篮子接了过去,“嫂子,你先避着点,我是护士,我去。”
彭大兴提着篮子走了,而庞团长媳妇是咬牙切齿地说,
“押也得把他们押来,下一趟来拉物资的车也要出发了吧,我让指导员跟那边领导说。”
其实根本不用说,宇云华领导也是这个意思,甚至跟宇云华一起负责物资的,这次决定多来俩人。
表面上说是为了跑物资,其实就是为了能盯着宇云华家属。
所以也就在宇云华慢慢地从半昏迷状态中缓过来时,胡瑶也是头一次见到她。
还没说上半个字,就听到了彭大兴的声音。
“你们吵吵什么,这里是医院。”
“我们是军人家属,为什么不能说话,你们医院还不让人说话了”
一个尖细尖细的声音响了起来。
胡瑶立即就皱起了眉,这声音真的跟向婆子的声音很像。
她心说,这种人就跟亲人似的,想法做事,都差不厘。
所以在宇云华同志的婆子和男人出现在门口时,胡瑶立即挡住了他们。
她的声音很严厉,“病人在休息,你们要是吵就不要进来了。”
“你”宇云华男人往先迈了一步,看到胡瑶并不是白大褂,马上横了起来。
“我是宇云华家属,你是哪来的”
“我是军人家属,部队领导派我来的。”
“你也是军人家属,可你咋穿得那么破”宇云华婆婆把胡瑶看了又看,在她看来,军人家属很多人都能穿男人的旧军装改的衣裳。
胡瑶正好扫到宇云华男人那身衣裳,上衣的袄子外面是军装改的,裤子也是。
她不由地皱了下眉,感觉宇云华家庭情况比她想的可能还要复杂呢。
“当初她要冻死了,是我儿子救的她,现在却得了这种要死的病来坑害我们一家子。”
宇云华婆婆用手指着躺在病床上的儿媳妇,一阵痛骂。
胡瑶也不拦着,因为宇云华刚才显然是被气晕过去了。
刚醒来没两分钟,人还不算太清醒,就被人骂死了算了这样的话。
只要稍微有些气性的,绝对受不了。
果然,宇云华脑袋一歪,又气晕了过去。
旁边的小护士有些急了,不过一直跟着胡瑶的二娃,立即给宇云华嘴里塞了颗药丸。
他还低声地跟人家小护士说,“这是家传的保命丸,没事的,被这么再气十回都死不了。她现在是睡觉呢,不会有事的。”
虽然二娃看着也就八、九岁的样子,但是不知道为啥,小护士却特别的信任他。
彭大兴知道二娃有本事,立即过来帮着胡瑶来挡着宇云华的婆婆和男人了。
“你们往后退,离病人远点儿。”
彭大兴是烦这俩人,没想到的是对方是“嗖”一下退到了门外。
“我们不进去,不进去。”
胡瑶看着他俩,不觉得有些心寒。
都站这好一会儿了,都没有关心宇云华一个字,嘴里除了骂还是骂。
“没良心的,当初是我家救了她,竟然得这种病害我们。儿子,我们赶紧回去吧。”
“人也看完了,赶紧走,部队领导也不会埋怨我们了。”
宇云华男人一句话也没说,任由自个儿亲妈做主。他俩哪里是来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