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最后,只能无奈地离开了甲板。
随后五娃的一只手又抓上了胡瑶的头发上,抓着怎么也不放。
胡瑶扯着没扯动,没法子,就把她的黑辫子让她抓着了。
“妈妈,小五是说你的发质好。”
不知道什么时候,二娃到了胡瑶的身后。
这小子的话,胡瑶没听懂。
旁边有一个年青男人走了过来,胡瑶的眼球缩了缩。
就是那个拍卖的年青主持人。
他脸上的笑都要挤不出来了,现在心里头也是又气又恨。
自己做了这么多年的拍卖,从未这么丢过人。
“小盆友,你居然能懂你妹妹的意思啊,看来你也是个聪明的。”
二娃却翻了个白眼儿,学着这位主持人的语调说道,
“啊哟,我们家小五的意思呢,是说那个一块钱啊,发质太差啦。”
然后二娃又指了下胡瑶的头发,
“我妈妈的发质就很好哟,我们家小五很喜欢。”
然后这个主持人才突然意识到一个事
那个一块钱的发质确实不咋样,棕色的头发总是看着有些枯。
而就在他为这个话题思考的时候,胡瑶伸出手指在二娃的小脑门上轻轻点了点。
“淘气。”
胡瑶带着五娃和二娃回去他们的船上去了,却让别人对她的印象更深刻了。
连她自己也想不到,将来在某一天,和这些人还会有多次的重逢。
有的时候,自己也不会想到哪些事情会发生。
就像现在,二娃跟着来,根本不是来跟胡瑶显摆他做的洗发膏有多好,而是三八一下魏扬的事。
“妈妈,那你觉得会是真的么”
二娃看着胡瑶和面的时候,不仅在问这件事,还陪着五娃玩起了翻花绳。
他们已经出来不少时间了,根本就没有再见魏扬。所以胡瑶也一下不能判断。
“老四还给数日子来,我也不清楚啊。”
胡瑶实在无法同一个刚9岁的娃,来讨论这件事。
“我觉得挺有可能的。”余狗蛋从旁边冒了出来,把胡瑶还吓了一跳。
“你啥时候来的”胡瑶对余狗蛋没啥印象的,根本不记得他上了船了。
余狗蛋的脸马上就耷拉了下来,
“弟妹,你是一点都不记得我了啊,我真是太伤心了。”
余狗蛋平时就不太正经,以前帮着总打听李华美的事,现在又把目标对准了魏扬。
只是,他还不知道魏扬是跟谁有的。
“她到底看上谁了,那个吴孝谁不知道是个没种的呀。”
想想这事就刺激啊,余狗蛋同志低头“嘿嘿”地笑得停不下来了。
“这个事吧,你去问徐四或牛生,他俩都知道。”
胡瑶又低声地说,
“我爸知道么”
余狗蛋往门外看了看,然后点点头。
“大概率是知道的,不过跟他也没什么关系。”
“错,有很大的关系。”
胡瑶也不由地三八了起来。
“吴家对向家下了很多黑手,以前的,现在的,还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
“这些事必须得跟他们家多打交道,才能清楚的。”
余狗蛋懂了,“回头我给我媳妇写封信或找地方打个电话,让她去打听打听。”
余狗蛋媳妇在妇联呢,之前就是给李华美做副手的。
自打李华美出了事后,上面领导就让余狗蛋的媳妇顶了李华美的位置了。
虽然外面的人还不知道李华美已经跟向师长离婚了,但是都是人精,发现向家李华美疯了的事一点都不上心,就知道怎么处理这些事了。
而余狗蛋媳妇,也算是拣了个大便宜吧。
余狗蛋现在更是不计较胡瑶他们叫他狗蛋了,虽然他的名字叫余卫国。
“我要是找着魏扬的把柄,有什么好处”
余狗蛋这人的心思,胡瑶知道。
她笑了笑指着旁边大盆里乱爬的大螃蟹和大虾,
“我想法子给你弄到京都去,全是新鲜的,让你媳妇和你家俩个娃都吃上一顿正经的海鲜。”
“嘿,成交。”余狗蛋还真写了一封信,但是海上也不可能把信寄出去的,但他一直带在身上。
“有机会就去想法子联系到我媳妇。”
胡瑶没见过余狗蛋媳妇,主要还是因为向师长太忙了,也没有空把余狗蛋这个大功臣一家子请到家里吃饭。
不管余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