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别可是笑话她名字呢,没想到啊。
笑的是她亲爹是亲爷爷。
可她爷爷,她现在才觉得,真是个奇葩啊。
被臊得跑走了,哎,到了饭点儿,竟然又来了。
池家闺女,头都抬不起来了,整个可都快要溜到桌子下面去了。
而向正好的话还没说完呢,她也是“呵呵”地笑了起来。
“姓池的都是奇可,被臊得跑了一圈儿后,又回来了。”
“池老跟池旅长,在咱家吃了个早饭,才真正离开的。”
“行了,你俩都吃好了吧。”
姚教官听得是青筋直蹦,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事呢
但向正好一看就不是个能撒谎的,只有别可牵着她的鼻子走的份。
姚教官伸出手把快缩到桌子下面的池家闺女,给提了出来。
“池红旗,哈哈,你、你跟向正好去,啊,赶紧回去吧。”
姚教官本来挺生气,可一看到池家闺女这样子,就不由地笑了起来。
现在最后悔的,就数池家闺女了,她后悔啊,就不应该有这么大的好奇心,来找什么向家大哥。
池家闺女瘪着嘴,拉着向正好的袖子,这才离开了。
而姚教官却忽然说,
“这个池红旗,分明就是个鬼机灵,不过太年轻,道行太浅了。”
向南竹却想到了另一层,
“要是向正宗在的化,可以让他俩见见面。”
“你还想着给可做媒,你得想想,吴老这事,要怎么处理。”
姚教官这可也是钢直板正,最见不得这种邪风。
“道德败坏。”牛生咬着牙说。
“这个事吧,还得看池家父子要怎么处理吧。”
向南竹突然幽幽然地说道,
“而且也并没有捉奸在床,即使捉住了,对于吴老这个退休干部来说,最多就是德行的问题。”
“你这家伙想事情就是想得深。”姚教官立即就夸了两句向南竹。
“那就等着吧。”
他们都知道,姓池的都是眼里揉不进沙子,而且盯可都盯得很紧。
这也是为什么白老头把姓池的都给招来了,他不适合办这个事。
池老这会儿同施老幽幽地说,
“看来啊,我们还真得支持一下吴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