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一直站在远处的一个军官,立即冲他们摆了摆手。
“都回去吧。”
随后他朝着向南竹招了招手,“你是新来的,过来一下。”
“你这套拳法很是精妙,不过你为什么这么轻易的就教给了别人”
向南竹心说,那是因为太普通了啊。
“噢,都是强身健本的基本功,没什么可藏着掖着的,更重要的要是能增加战友们的实力,也是为以后的任务,多增添一分战胜敌人的能力。”
“说得好。”这个军官看着向南竹非常的满意,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明天早晨的训练,就由你指挥吧。”
向南竹没想到,自己刚来,还没正式开学呢,早晨的练兵,就交给自己了。
这次牛生倒没再问向南竹怎么回事了,而是若有所思地说道,
“你跟刘同说得一点都不一样。”
向南竹耸了耸肩膀,作为回报,告诉对方一件事。
“刘同对婚媳妇,被他给折磨疯的。”
“啊”牛生现在的思路,完全被向南竹给带走了。
但是不管他多么地想知道后事,是多么的抓心挠肺,也没用。
“到宿舍了。”向南竹露着坏笑,拍了拍牛生的肩膀。
而牛生却是瞪了眼向南竹,这会儿已经是完全的信任了。
刚认识小半天儿,就有了这么深的信任感。
这就是在部队和军校才有的战友情,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一种情感。
不受时间、地位或是生活环境等的影响,也是中化儿女特有的优秀品质。
第二天大早上,果然学校领导安排向南竹带大家训练,同时向南竹也把那套“极其普通”的拳法,教给了全校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