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句话的事。”
庞团长媳妇觉得这个事,真是不好办。
“可她却是个文盲啊,即使能给她弄到机关去,估计她也适应不了的。”
这种情况啊,也确实会让劳公安媳妇比较为难的,即使有关系,无法适应环境,在实际工作当中,更不能发挥应有的作用。
这种事,要是被一些人盯上,再给抓个什么典型,那还真不成。
“有没有什么机关,钱也不少拿,事不多,还不需要什么文化。”
庞团长媳妇就帮着想了,没一会儿,还真让她想出个部门来。
“我想到了个,是杀虫的。”
“杀虫”这是什么部队,胡瑶不太了解。
“杀个虫子,还要在机关里设个专属的部门处理”
“是白蚁。”庞团长媳妇对这个事是有点了解,因为部队那边也是帮着老乡处理过这样的事。
“是这几年各地方刚设立的,应该叫白蚁防护单位吧。”
“现在大家都住的是老房子,新房子很少见的。”
“有个什么灾害性的虫蚁,都是正常的。”
胡瑶觉得这个很好,
“就这个,大不了干不下去的时候地,再换一个。”
胡瑶先去找了向南竹,而向南竹正在跟劳家老头聊天呢。
也不知道聊了什么,把这老头给聊得哭了起来。
“呜呜”劳家老头捂着脸一个劲地哭,而且他还在摇头。
胡瑶不明所以地望着向南竹,而向南竹也只能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跟萧明蕉一样,不相信向家会这么好心。”
向南竹本来是想让劳家老头跟他一块去萧家房子那,主要是去见现在的萧明蕉。
但是,这个老头还挺固执,甚至对向家有着很深的成见。
“我不相信。”蹲在地上的劳家老头一边哭,一边说道,
“你说那姓向的是被人算计的,被逼娶了那个姓李的女人,这种事,我是不信的。”
“他那么大个人,还是个大师长,他咋就那么听话呢。”
现在的劳家老头,完全有自己的一套说辞和想法。
“他要是有这么蠢,我们萧家的大小姐,当初咋可能看得上他呢。”
这个观点胡瑶同意,还点了点头。
向南竹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话。
胡瑶赶紧笑了起来,
“噢,萧家大小姐啊,她”
“她死得惨啊,命不好,儿子也丢了,真可怜哇,呜呜”
劳家老头是又继续哭了起来,看样子是真的很伤心很伤心了。
看得出来,这是个有情有义的人。
不过胡瑶低声地问向南竹,“你没告诉她妈的事”
向南竹咧了嘴,“没来得及啊。”
“你在哭什么啊”
三娃领着五娃,从后院儿晃了过来。
这俩个小的今天在后院儿那边,围着水井一直嘀咕着,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胡瑶过去看了一眼,发现都是规矩地坐在井沿上,也就没再管了。
现在的三娃却用手轻轻地拍了拍劳家老爷子的肩膀,
“别哭了,你说说,到底咋回事”
劳家老爷子还真抬起头,看着三娃,有些愣。
“你个小娃子,懂什么”
“你不说你为什么哭,怎么知道我不懂呢”
三娃一本正经的样子,还真挺能唬得住人的。
而现在的劳家老头,确实被三娃的话给勾过去了话题。
虽然说话带着口腔,但是还挺清晰的。
“唉,不就是萧家的事嘛,那家人多可怜啊,尤其是那个大小姐。”
这个大小姐,三娃知道,他还点了点头,背着一双手,像那么一回事。
“是啊,确实挺可怜的,孩子丢了快30年了。”
“你、你什么意思啊”劳家老头脑子还挺活泛的,一下就听明白了。
“什么叫丢了快30年”
“就他啊。”三娃用手指着向南竹。
“他就是向家丢的那个啥啥长孙,也是你说的那个大小姐丢的大儿子。”
“刚找回来呢。”五娃探出小脑袋,挤着两条小眉毛,用力点头。
“很不容易。”
“你说他”劳家老头慢慢地站了起来,然后把向南竹看了又看。
“看你倒跟萧家的人长得有几分像,但是我还是不信。”
胡瑶无语地直叹气,看样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