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那个年轻女的,估摸着已经被吓得不轻,回去后要么得生场大病,要么以后就这种神智不清的样子了。”
“嗯,也是。”
这个人同样抿着嘴笑了下,大概是见过这种例子太多,这种事对他来说一点也不奇怪。
“那这里就交给你们处理吧,或者,你们给那个年纪小的,喂点药。”
“那个魏忠用的哑药”七哥这才走过来问。
随后七哥就拿出来了一个药包,递给了旁边一个小弟。
“给向正好喂下去吧,只要她不说话,傻乎乎的活着也不错。”
“我不吃。”
向正好当然知道那个药的厉害,二娃都好多天不说话,那是因为二娃有好药。
可是现在向正好什么也没有,她用力摇着头,一转身一扭头,“扑通”一声,跳河了。
“啊呀。”同六哥站在一块的那个人,伸着脖子看着好戏。
现在他们这边就萧师傅没跳下去了,而且他们这些人在这些人眼里,就是跳河必死的料。
因为到现在,没一个跳水里头,见翻上来的。
“我、我不跳。”
萧师傅很坚定地说,“我都听你们的。”
“哗啦”水里有一点响声,只是除了站在离水边最近的萧师傅外,没有人察觉到。
萧师傅背过身子,把手往下挥了挥,马上懂她的意思的那小不点,一抬手就把差点说出声向正好给敲晕了。
然后这小子就跟水里的鱼一样,提着向正好,就从水下游到了胡瑶他们这边。
“妈妈,奶奶不跳水。”
他钻出水的同时,在自己脸上抹了一把。
胡瑶连忙接过向正好,把她往旁边的大石头上扶了扶。
“这么危险的事,怎么能让你奶奶去做呢。”
“妈妈,难道你想去”四娃突然插了句。
胡瑶尴尬地转过头,冲着旁边黑着脸的男人说,
“呵,你们咋来得这么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