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文和尚却是很不客气地拔开了魏扬的手,
“他是从你家来的,你能不知道么。再说了,你这手不要再碰他的脸了,好不容易给他擦好了药。”
吴孝也因为魏扬的话烦了,
“我刚擦好药,你发什么疯。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知道啊”
一口气儿说完这些话,吴孝觉得脸更疼了,就把脸向文和尚那边挪了下,指了指刚才被魏扬抚到的地方。
“快重新给擦擦,火辣辣的疼啊。”
吴孝刚跟白老头说完话,就被魏扬摸了一把。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反正吴孝的脸更疼了。
文和尚跟吴孝比了个“嘘”,意思是不让他再说话了。
装模作样的魏扬,终于转过头看到的白老头,然后她是一副受惊的样子,缩了下身子。
“老首长,您怎么也在啊”
白老头直接送了她一个白眼儿,
“这是我家,我不在这我能在哪呢”
魏扬用两只手捂在了脸上,看着就像是白老头在这很意外似的。
“好些年没见您了,快认不出来了。”
随后魏扬假装把家里扫视了一圈儿,
“向师长呢,他人呢”
白老头看她那么能装,只能陪她演下去。
“她有自己的事,你找他作甚呀”
一旁拿着茶缸子的施老,手微微抖了下,然后低着眉慢慢地喝了口茶。
而他看到池老要张嘴说话时,立即扯了对方两下,朝对方摇摇头。
施老跟池老关系也不差,最近总在一起做事,俩人微微有了些默契。
差不多用眼神对视,就能猜到个大致的意思。
施老摇摇头,眨了眨右眼。
先看着,向家跟吴家的事,深着哩。
而池老有点觉得向师长因为陈年旧事打人不对,完全没想到吴孝跟魏扬想的是李华美,而不是“已故”的萧师傅呢。
施老让池老多看会儿,示意池老别说话,甚至朝着魏忠微微指了指。
把这个人也带来了,是巧合还是别的
池老也是在魏忠进屋不一会儿后盯上了他,是死死盯着,就差盯出俩个窟窿了。
池老的反应,让魏忠很不舒服。
虽然最近几天,池老跟施老他们,发现一些事都跟魏忠有关,但是苦于没有任何证据。
施老跟白老头,已经多次提醒过池老,最近魏忠也在关注着卫家金库的事,不愁他不露狐狸尾巴。
就在池老快摁不住火气的时候,有个人冲了进来。
“爸,你找我什么事”向师长穿着整齐的进来了,而且又因为是夏天,他还出了一头一脖子的汗。
向师长打进屋,就像是没看到吴孝似的,直接就往沙发那边走。
向师长甚至还坐在了白老头的对面,把帽子摘下后,用手摸了下一脑袋的汗。
“爸,你给我打电话那会儿,我正忙着呢。你看,我为了赶过来,出了一脑门的汗。”
跟向师长一块来的三娃同二娃,就站在门边上了,俩娃是互相看了一眼。
没想到,刚才爷爷用外面水笼头淋了下脑袋,是为了这样啊。
这么鬼精的,根本不像他们的亲爷爷。
二娃和三娃都有些反应不过来了,而他俩一抬头,这才去看吴孝的猪头。
三娃微微吸了口凉气,“不咋像白面馒头。”
二娃也同样惊呼了一声,“淤血得往外面散呢,要不然从明天开始会越来越疼的。”
文和尚举起手上的药盒子晃了晃,
“给他擦了药了,比现在医院化瘀的药还要好用。”
二娃这才点点头,医者仁心,他觉得就是自己的写照。
“虽然他这人挺烦的,但是也不能看着他这样不管的。”
文和尚无语地说,“管的,管的,都给他擦药了。”
不管是向师长那边还是几个娃这,都没人把魏扬当回事,甚至都不提吴孝被打的事。
魏扬稍微有点急,
“叔,我叫您叔了,您得为我们家吴孝作主啊,他就是被向师长给打的。”
白老头转过脸看着向师长,又用手指了指吴孝。
“他们俩口子说是你打的人,是你打的吗”
向师长直接摇头,“哈哈”笑了两声。
“爸,你看看我,像是打过架的么”
然后向师长把自己的脸转了转,
“我脸没肿吧,我是跟人打架,我肯定也得受些伤啊。但是爸,你能看到我的架的痕迹么”
魏扬急急地插嘴道,
“我家老吴都没有还手,你打完人就走了,所以你、你没有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