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把这俩个小的哄好了,都穿好衣裳,萧师傅也把其他几个娃都给整好了。
而徐四正被大娃背着,这一行人,是兴冲冲的来,蔫巴巴地离开了。
等进了他们开来的小汽车,徐四居然要从副驾驶往驾驶位爬。
大娃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一抬手就给了他一下。
看到徐四老实地歪着脖子靠在车窗上,胡瑶立即就给大娃屁股下面塞了个一堆衣裳。
“垫上,要不然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大娃再会开车,再能耐,还是个10岁的娃,那小小的身子,矮矮的个头,从车外估摸着都看不着他。
即使这样,很不幸,他们的车眼见着快到东交巷子的时候,被一个人给拦下了。
这人一看就是个公安,骑着自行车,是头的大汗。
他硬喘着粗气,累得肺都要破了,拍着大娃这头的车窗。
“快、快让我看看,看看你。”
这个公安年纪不小,有个40岁上下,刚才在骑车时,与这辆小吉普一个错身。
就这错身的空档,他发现司机的那张脸特别的嫩。
等他死蹬着车好不容易追上时,整个人浑身都湿透了。
胡瑶也紧张,这个公安可是穿着白色的制服呢。
“你、你们”
在这位公安看到一车人时,不由地愣了。
俩个年纪大的女的,和一群娃。
他仔细地看了看大娃,伸手在大娃脸上捏了捏。
“这么嫩的脸,你几岁”
大娃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胡瑶还想着,要不要告诉这公安,这个司机是个“侏儒”
人家信不信是另外一回事,可是大娃绝对不会承认的。
而大娃却是一脸的为难,用手把徐四的脸掰了过来。
现在的徐四还在昏迷当中,但是因为刚才在水里出意外的事,他现在的脸色是刷白刷白的。
甚至呢,看着像是得了什么急病
“他怎么了”
这个公安特别的好心,马上把自己自行车给锁在了一边。
朝着大娃摆了摆手,“你到后面挤挤,我来开,我们去最近的医院。”
“回家就行,我家里有大夫。”胡瑶赶紧就又报了自家的地址。
这个公安确实是真好,也是个会开车的,很顺利地就把他们给送了回去。
而白老头和向南竹,手里拿着铁锹,在院子里和泥呢,不知道要整什么活计。
小车车一进院子,向南竹是一眼就看到了在驾驶位的公安。
不认识。
“你家真大啊。”
这位公安马上下了车,站在萧家别野的院子里看了又看。
然后他直接冲着向南竹走了过去,连忙问道,
“徐四好像是生急病了,我不记得他家住这啊”
原来这个人跟徐四认识。
“徐四怎么了”向南竹这才发现徐四歪着头,在副驾驶位置坐着呢。
“他掉深水里,已经吃了药了,不过得好好地休息。”
胡瑶正要让向南竹把人背回去时,听到那个公安大叫了起来。
他不仅叫了起来,还朝着白老头直接就冲了过去。
“哎呀,老首长,有些日子没见您了。”
原来这位公安,平时就是在大院儿那附近的派出所呢,当然会认识白老头了。
老白头是愣了一下,把手时原铁锹放下了。仔细看了看对方,才算是认出来。
“噢,劳公安啊,你怎么老多了啊。”
这位劳公安“嘿嘿”笑了几声,用手摸了摸脸。
“我比不得您,您看着年轻好几岁了。”
最近白老头就爱听这个,所以立即乐得哈哈大笑。
而向南竹也已经把徐四背回了屋,就是徐四之前住的那间。
徐四一进屋,刚洗了澡的徐鹏鹏正好看到了。
听到是姓劳的公安来了,马上也跑了出来,一见劳公安就大声叫着。
“嘿,你不会是跟我说江米的事吧,那个女人你再关她一阵子,让她交待明白,到底要把文小仙这个儿童,卖给谁”
胡瑶这才知道,原来这位劳公安,就是帮着办事的那个。
也是这个公安的帮忙,文家姑姑打了人,还安然无恙的出来了。
劳公安马上就对徐鹏鹏说了实情,“没想到在这也能碰上你啊,只是你可能不知道,江米关不了几天了。”
因为事件并没有真正的发生,虽然江米交待了跟那家提到过这件事。
劳公安带人也去问过,可那家人也是鬼精鬼精的,死不承认。
而且还嘲笑劳公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