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三娃呢,已经再次路过他俩,不仅下了楼还出了屋。两条小腿,倒腾得特别的快。
“啊”
白老头张张嘴,又觉得说啥也不合适,伸长了脖子看着三娃小小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对了。
“啊,你什么你,向白直,大早上,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然后白老头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找到魏忠害死胡老头的直接原因了,你跟姓施的,想不想来看看”
关于金子或几个地址的事,胡瑶他们是根本没跟池老与施老提到。
“你在哪”池老毕竟是老革命,有着很高的敏锐度与观察力。
听话听音,从白老头说不清楚的话里,猜到他现在的位置。
“在京都呢,你不是猜到了嘛。”
白老头恢复了点自然神态,拍了拍还没吃早饭的空肚子。
“萧家,知道吧,我之前那个亲家,他们家在乐交巷子这有栋房子。”
白老头都没来得及说门牌号,电话是“啪”地就被池老给挂了。
他拉起了还要再吃一碗粥的施老,就朝外走。
“赶紧的,向白直回京了,出大事了。”
白老头是不可能撤离职守的,而且没有一丝消息,说明这事不小。
施老跟着池老一块上了车,而他俩对于萧家的地方还是知道的。
在路上的时候,施老半开玩笑地说了件事。
“早先年还年轻的时候,在萧家还办过舞会,唉,时过境迁呐。”
池老只知道施老是个爱下棋的,没想到还挺风流。
而施老却是笑着摆摆手,
“你不懂,人啊,不能总把自个儿挶着。”
在白老头终于有心情吃上早饭时,刚吃了半碗面,就听到了外面的小汽车的声音。
向师长先坐了起来,他刚才看到一箱箱东西时,才知道自己竟然啥也不清楚。
向师长先吃完的,站了起来,就跟白老头说,
“爸,我带他们去看吧。”
白老头微微地点点头,“避着点儿人。”
现在天都亮了,他们一个个都穿着绿色的衣裳,进进出出戏园子的后门儿,多少是会引起街道上的人的注意的。
向师长直接披了个向南竹的常服,就到了院子里。
施老跟池老,平时都穿的旧军装,一副老干部的模样。
向师长走过去,先打了招呼,然后让他俩把帽子摘了。
“不瞒您二位,魏家都打这头房子的主意了,不想让人知道这里面的事。”
施老跟池老对视了一眼,不仅把帽子摘了,还把褂子也脱了,里面都穿着旧的白衬衣。
施老还是挺好说话的,“你说,咱们现在去哪”
“戏园子,我们在里面找到东西了。”
向师长是一边走一边说着自己早上才听来的,几乎就跟拼积木一样,零零碎碎的消息,慢慢地拼成了一块图。
“一共四个地方,这是头一个,卫家藏好东西的地方。”
“姓胡的知道这些消息,所以被害”池老又确定了一次。
向师长点点头,“而且那老头手里还有一把钥匙,都是魏忠惦记着的。”
“嘶”池老用力吸了好几口凉气,这个事要是按照这个路数品下来,他那个被牵连死的亲弟弟,好像没那么惨啊。
现在看,最惨的还是无辜的胡老头和他的家人啊。
有句老话说得好,死了谁苦了谁。
最苦的胡老头,什么事都没干,就死了。
更可恨的是,现在所有的事,全是靠猜,没一点证据。
“胡家的事,一定要处理好啊。”池老在刚进戏园子后门时,轻轻地同向师长说道。
向师长连忙点头,
“会的,他家还有个小儿子,也是科研人员,得护好他了。”
“你在干什么”施老正看到三娃站在一个大坑的边上,来回地蹦哒。
三娃其实是把所有的箱子搬完后,同大娃在这边再做一些处理工作。
可能是三娃平时太跳脱了,大娃站在另一边,差不多被施老几乎无视了。
而三娃的脸色是一点都没有变化,冲着施老眦了下牙。
“我在这玩儿,你信么”
虽然三娃这话说得像假话,但是怎么看都像是真的。
大娃在另一边慢慢了走了过来,冲着三娃招招手,
“赶紧回去吧,早饭还没吃呢。”
“哎呀,就顾玩土了。”
然后跟玩又是蹦跳着,跟着大娃一块走了。
施老是看着他俩离开的小小的身影后,慢慢转过脸时,微微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