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而向南竹看着向二,差点没乐出来,这人都来了,还在在死扛着嘴硬。
“我会儿给爷爷打电话。”
“你”向二抿着嘴指着向南竹。
“你几岁啊,还跟家长告状”
可向南竹却还是微微点头,
“这个事定不是小事,你都当秘密直藏着,还成天鬼鬼祟祟地。”
“谁鬼鬼祟祟了”向二绝不承认。
向南竹早就把他看穿了,淡笑了起来。
“说不准,这个秘密还牵扯到国家安全。”
因为胡老头的大儿子现在还在呢,这个帽得扣得挺稳的。
但是却把向二给吓到了,摆着两只手又跟着块摇头。
“什么国家,什么安全,那都是鬼扯什么呢。”
而向南竹伸手又从兜子里掏出个小盒子来,向二看这个,就知道自己必须得说了。
他抹脑袋的药用完好几天了,这两天就觉得脑袋不舒服。
二娃的这个药,冰冰凉凉的,这么热的天,敷在脑袋上裹着纱布,并没那么难受。
本来向二还想挺挺的,可现在看到向南竹手里的药盒子,瞬间就改了主意。
“首先声明啊,这只是件小事,却跟什么国家啊安全啊,没丁点关系。”
向二怕啊,要是真跟这个扯上关系,白老头绝对会头个灭了他。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看到向二还是副扭捏的样子,向南竹就把药膏盒子放回了兜子里。
向二连忙用手给拦住了,几乎是把药膏给抢过去的。
在打开药膏闻了闻味儿后,向二大大地松了口气。
“唉,其实还是钱闹的。”
“哦”向南竹露出狐疑的神色来。
“胡老头家我今天也去了,挺般的。”
胡瑶也表示怀疑的。
要是有家底的,人的气势和感觉不同的。虽然胡老头死了见不着,但是胡老太明显就是个普通老太太。
“他当然没钱了。”向二也知道。
“可他知道钱的消息。”
“他是因为这个死的”
向南竹突然问道。
向二微微迟疑了下,就点点头。可他抬头在看到向南竹的脸色时,立即又嚷了起来。
“你那什么眼神,人又不是我杀的。”
其实向南竹也知道,以向二的胆量是根本不可能杀人的,不过他现在在想另外件事。
向南竹的不作声,倒让向二给着急了。
“根本点关系都没有,我就是知道点事,然后突然有天他就死了。”
“我以我的人格担保,我绝对没有坏心。”
“你的人格不值钱。”萧师傅在旁突然插了句。
要是别人的话,向二还会回两句,可这话是萧师傅说的,他亲亲大嫂,哪敢啊。
向南竹这才又问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消息,你痛快点。”
“是个金库的消息。”
向二往屋里看了看,发现大堆人,包括文和尚都在,他用手指了指对方。
“老和尚,你也知道的,是吧。”
文和尚这会儿要是不承认不说清楚,那绝对会被赶出向家的,他很明白。
“我知道的也并不多,就是知道只有胡老头手里有钥匙。”
胡瑶有些幻灭,都啥年头了,居然还有金库这玩意儿。
“哪来的,谁给留下来的,胡家以前真的是有钱人”
文和尚倒还是在摇头,“他们家是打他这开始,才算是脱了伺候人的命,往上数好几代,都是别人家的奴才。”
“呃。”胡瑶想,大清都灭亡这么久了,居然还能有这事。
“别看清朝都没了,可很多有钱人家几辈子留下来的钱,以及后来做生意得的,你们恐怕都没听过。”
文和尚这才慢慢地展开了话题。
“胡老头是研究员,可他爸他爷爷,甚至他太爷爷,都是别人家里的家奴。”
“但是这家人,在清末民初时,慢慢地越来越有钱了。”
“你定会觉得奇怪吧”
胡瑶点了点头,“确实,又不是家里开银行的,这种无法想像的有钱,还真想不出来。”
文和尚用手指了下胡瑶,又伸出大拇指点了下。
“说对了,那家就是开银行的。”
“以前叫钱庄,后来到了民国前后,找了几家起合作,又找外国人做靠山,就开了家银行。”
“嘶”胡瑶吸了口凉气,她脑子里这会儿只有个钱字。
“嘶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