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书里,又放进了书包里头。
只是连向正好这种脸皮厚的人都没想到,向家的药箱居然被江米提着去还了。
但是因为有令一这个“神经病”在,江米没赶进屋,只是放在了院子里。
但是江米就跟个打不死的蟑螂似的,冲着文和尚冷冷笑了笑。
“文和尚,不管你用什么招,都不管用。叫神经病打我,也没用,我是文小仙的亲妈,我就能决定她的一切。”
江米是盛气凌人的走了,文和尚差点气半死。
又重新站到小凳子上观天相的四娃,冲着文和尚摇摇头。
“还得找你们街道的人帮忙啊,但是你得给人家送东西,要不然没人帮你的。”
要想跟江米真正断了关系,就得找街道上的人做证明才最靠谱。
文和尚当然知道啊,可他现在要啥没啥。
然后四娃却伸出一根手指,指了下上空。
“老天知道。”
文和尚当然知道四娃是个爱鬼扯的,正想不搭理他的时候,被四娃拉住了裤子。
“你找黑爷爷啊,他跟中老年妇女关系一直很不错。”
黑老头也是看着文和尚急,连江米这么个小人物都搞不定。
可文和尚性子有的时候就是很肉的,没法子。
“该断不该,必受其乱。”
黑老头指着文和尚。
“你就不能心狠点,把她那些个短处都上报上报。学着别人一些,写个匿名信啊。”
文和尚就拉着黑老头弄匿名信了,直指江米。
而就在他俩写匿名信的时候,向二突然又跑来了,手上拿着一张纸。
向二是来找胡瑶的,胡瑶帮着别人画了张相,现在向二因为这个找来了。
向二嫌弃地抖着薄薄的纸,
“太薄了,放在相框里不太行。”
胡瑶当然知道啊,她带着的画东西的小本本,有的纸薄有的纸厚,她就挑了个薄的。
但她假装不明白向二的意思,故作惊诧说,
“画人相太难了,得有灵感。”
“什么是灵感”向二根本不懂。
胡瑶指了下已故的胡老头的人相,
“不好画,得有手感,以及对人物的感觉,这样才能画出来。”
向二一点也挑不出胡瑶的毛病来,咬咬牙说,
“要不这样,二叔给你出点钱,你帮帮胡家吧。”
胡瑶又不缺钱,所以她还是摇头。
“不用急,等我有感觉的,我再给画。”
“不行,就这两天要。”
原来是要快到胡老头跳河二周年,这家人想在家里搞个纪念。
胡瑶却是在摇头,“封建迷信不可取的,要是让人知道了,会被举报的。”
向二脸差点都黑了,看着一旁在不断地神神叨叨的四娃。
“我家娃子才多大啊,要不然去举报试试”
向二尴尬地说,“哪能啊,我哪会干这种事。”
胡瑶心说,你就爱干这种见不得人的事。
而向二大概是真急了,最终妥协了。
“侄媳妇儿,要不这样,你跟我去一趟胡家,看看他家得有多可怜啊,你真忍心”
胡瑶还想着再做做样子,四娃立即跑过来,抱住了她的一条腿。
“妈,去吧,看看那家得有多惨。”
最终,胡瑶就同向二约了时间,第二天过了中午去。
上午家里还有一堆事,而且她是去给画死人相的,怎么听都不吉利。
而这个时间,还是四娃给定的。
他现在坚信自己已经恢复了一定的实力,所以一定要让胡瑶听他的。
胡瑶被四娃磨得没办法,中午还专门吃了几块五花肉。因为这个迷信的四娃,说沾这种不吉利的事,吃肉保平安。
胡瑶真想一脚把四娃踹飞,她去见的是活人,又不是死人,哪来的不吉利。
胡瑶也就刚吃了饭,向二跟武爱英一块来了,这俩倒是走哪都一块,不分离。
胡瑶却是带着五个跟屁虫,还有萧师傅,一块出门了。
萧师傅是在家没事做,胡大夫来了后,就把萧妹移交了过去。
而且胡大夫在这边呆不了几天,甚至向正北给想了法子,在疗养院那头走了走关系。
让胡大夫走的时候不仅把半疯子令一带走,还有萧妹。
萧妹住在这确实不适合调养,家里总是乱糟糟的。
萧师傅手上没什么事,就跟着胡瑶一块出来了。甚至,还在四娃的要求下,吃了好几块五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