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竟然是这么的蠢。”
施老这人爱下棋,水平在疗养院没对手,心高气傲的一个人。
现在居然承认自己是个二傻子,本来还想说两句的池老,“呃”了一声没再说话了。
施老长长地叹了口气,越想越觉得自己挺委屈的,差点没流两行老泪了。
“唉,我这才知道哇,李华美呀跟她那个司机,不清不楚的。你说说这事,我以前干嘛要拦着姓向那小子跟她离啊。唉”
屋外的胡瑶跟三娃都听明白了,他们说的小子是向师长,俩人的眼睛不由微微一亮。
天在这么早的时候,又是在自己屋里,因为刚才的话,池老还有点紧张地左右看看。
都是生活与以前的工作习惯造成的,他微微松了口气。
“你别瞎说啊,我怎么没听说。”
“那是咱们都老了,孩子们不告诉咱这些烦心的事了。不信你可以问问你家儿媳妇他们,是不是都知道,李华美有个长得又俊又白的司机,不仅年轻还是个男狐狸精。”
“你想想是不是,家里孩子哪会干涉我们的想法”
在施老的提醒下,池老这才慢慢地想到了个关键的事。
“我们也都是看在吴老的面子,同时李华美前面那个男人死得太早,觉得她可怜。”
池老说的“可怜”,算是点了桶了,把施老差点气炸了。
“姓吴的是重感情,为了照顾过去的警卫员家里,可向家不可怜啊。哎,我老糊涂啊。昨天看到要改名的向正好,我才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如果不是我们这帮人撺掇着把他俩拉一块,小向就有时间照顾自己的家人,照应自己的孩子了。”
很有可能,向正好也不会是个拎不清的。
池老被施老这么一通说,也忽然明白自己到底忽略了什么。
“嗯,那你就在家多呆几天,帮着多照应照应向家的事。我这边呢,先看看吴老要怎么办。”
“不过他昨天发了好大的脾气,说向家无情无义。”
“啊呸,你不知道向家的孩子有多好,最小的2岁的,那小嘴巴巴说着,还懂叫爷爷,还会说在家里多好,爸爸妈妈多好。”
“才2岁的孩子,都能懂这些,这难道不能证明向家孩子教育的好么”
“什么2岁的”池老有些懵,向家有这么小的孩子么
施老也才把向家的人口情况,跟池老说了个详细。
“唉呀,跟这些孩子在一块,觉得自个儿都年轻了啊。”
一个家庭上面的长辈,够不够正直,其实从小孩子身上是能看出来的。
池老同施老说完这个和长的电话粥后,也慢慢地陷入了深思。
一直以来,不仅是他自己,其他几个老家伙,对向家的不好的印象,大多也确实来自于吴老的描述与义愤填膺。
所以呢,胡瑶才专门感谢了下施老,别那么夸她了,都不好意思了。
等他们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上了车后,也没多大的功夫,池老居然主动打了电话过来。
“施老,你没回家吧”
“瞎说什么呢”正吃早饭的施老,不接受这种挑衅。
“你老伴带着孙子外孙,儿子女儿,一大帮子人到疗养院来看你了。”
“嘟”
池老看了看被挂了电话,微微摇摇头,出去帮忙传话去了。
送走了施老的那帮子家人,池老就往他们平时聚会的那个大房间走过去。
走到一半时,正好路过了吴老的房间,听到里面传来了一阵阵哭声。
“爸,爸,你说怎么办啊,现在正好被向家赶出来啦。呜”
魏扬正捂着脸坐在沙发上哭,而另一边向正北却一句话也不说,抿着嘴低着头,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池老本来不想偷听的,可是谁让他们没把门关好呢。
池老立即打开了旁边的房间,站在这个房间门口听。
“向家都是蛇鼠一窝,没一个好东西,成天欺负我们姓吴的。”
吴老叉着腰,气得在地上来回地打转。
“爸,现在正好的后妈也不行了,我早上听护士说已经先被关起来了,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嘛。”
魏扬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可是却不影响她继续说话。
“她还占着正好后妈的名儿呢,爸,这个事到底要怎么处理呀。”
“户口的事先别管,我看向家也不是真要把正好给赶出来。”
稍微恢复了点吴老马上就找到了突破口。
“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向正好是我们家帮着养大的,他们不仅不感恩,还把正好跟你赶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