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都改叫白爷爷了,那老黑肯定老军啊,你蠢得有的时候我都怀疑,你是不是被人给掉包啦”
“你是我亲儿子么,我亲儿子去哪了”
向南竹微咧了下嘴,类似这样的话他都听多了。
“爸,我也是好几十岁的人啦,你以后可别再这么说我啦,会让别人误会的。”
“误会什么”
白老头气得伸手指了指向师长的脑门子。
“你啊,办的最蠢的事,就是娶了那个女人。”
“我、我那不是被逼的嘛。”
向师长也冤枉啊,当时的事发生得太突然。然后就被上面领导通知,他得结婚。
“爸,我都听说那女人到部队了,我躲着没见她。”
“呵。”白老头突然笑出了声。
“你还不知道吧,她差点被要去了半条命,正在市医院住着呢。”
“我不知道啊。”
向师长觉得有些奇怪,余狗蛋并没有告诉他。
“这个余卫国,什么也没说。”
别的不相干的人肯定不会主动说的,毕竟那人是“师长夫人”嘛。
突然晕倒在部队医院,还是因为运气不好,中了一种“墙上草”的毒。
有知道内情的,也不敢乱讲的。
所以大家都默认了一件事,向师长身边跟着的勤卫兵余同志,肯定会说的。
可恰恰相反,余狗蛋才不会这么多事呢。
已经明白余狗蛋心思的白老头,却突然叹了口气。
好好的情绪,来了一个180度的大转变。
“我这些年总来这边镇子,最近几个月,也一直住在这里,却一直没有打听到关于我家小南的消息。”
白老头的话,也让向师长的心情更沉重了。
他用一只手捂在自个儿心口地方,
“爸,我有的时候就觉得明惠是活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