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四娃抬头看了一眼,是那个穿军装的向大侨,而且面相上看还是个有点奇怪的。
四娃用一只小手叉在下巴上,有点想不通啊。
“难道是这辈子没怎么动脑筋,我的脑子变笨啦”
“嗯,你看你们是申请转回京都那头,还是直接转到这边的精神病院呢”
向大桥的脸色已经快黑成炭了,他也弄不明白,为什么才几天没见亲妈,咋就一晃眼就成了神经病了
站在向大桥旁边的,是胡瑶认识的另一个人。
部队那边的大夫吴晓珏。
不过都这个时候了,这个吴晓珏还能不离不弃的,看来是跟李华美这位“师长夫人”的关系,很不错的嘛。
吴晓珏轻轻扯了下向大桥的胳膊,
“先转到京都那边吧。”
“嗯。”向大桥基本是全程没有什么表情,就从这边主治大夫说了自己的打算。
大夫没再多留就离开了,四娃却还在那个病房门口晃来晃去的。
可能是个子太矮了,却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五娃也要去,被胡瑶给摁回来了。
要是五娃也去了,那就扎眼了。
“我去看看。”
黑老头在这边站着热闹是看够了,然后就朝病房走了过去。
而在黑老头刚进病房的时候,胡瑶又听到了李华美的大叫声,
“快说,你把姓萧的巧哪里了,我前几天还看着她了,你快点说,别以”
半分钟后,黑老头又从病房里转了出来。
“我都没来得及安慰她一声。”黑老头把四娃也一同抱了过来,叫着胡瑶跟几个娃一起出了医院。
“他们要把人带回京都去看病了,不知道能不能看到。”
黑老头很想知道。
“啊,不需要看啊,过几天自然而然地就会好的。”
二娃知道这中蘑菇的作用,只能达到一点点致幻的效果,却根本不是真正的中毒。
“估摸着吧,他们连京都都没到了,人就会好的。”
二娃的语气里,带着许多的遗憾。
黑老头同样也觉着遗憾,
“李华美这个女人现在真像是个疯婆子,头发都披散着,眼睛发红,嘴里说的都是些怪话。”
其实他们都猜了个差不厘了,当年萧师傅之所以在南市出了事,应该跟李华美脱不开干系的。
只是,猜测用什么用的,得想办法找到一些相关的证据或线索。
“唉,离婚也是个麻烦事。”
黑老头突然说了这样的话。
“幸好过几天就能缓过来了,要不然一直疯下去,向师长那头还不好离婚了呢。”
胡瑶也觉得只能这样了,
“现在确实急不来,等以后该查的事都查到了,只能这样了。”
现实有的时候过于残酷了,所以胡瑶就去了邮局。
“余叔叔能知道什么事么”三娃探过脑袋问。
胡瑶一只手拿着电话慢慢地拔号,
“肯定要比我们知道的多。”
“不过他肯定没有我们运气好。”二娃也把小脑袋塞了过来。
“谁啊”余狗蛋有力无气的声音,通过电话线传了过来,清晰无比。
“师长出去考察了,人不在,有事过两天再打吧。”
“余叔叔。”三娃跳起来大声地叫了一嗓子。
“我们叫你来我家吃饭,你来不”
“啊”余狗蛋这会儿脑子里其实还是发懵的,没想到在快饿扁的时候,还能听到有人要请他吃饭
“啊,你是谁啊”余狗蛋是真没力气想了。
最重要的是,庞团长弄回来一头大猪,还有一些粮食,他居然连味儿都没闻到。
“啊”这回有些懵的是三娃,他转头看着胡瑶。
“他咋了”
“余同志,我是向南竹媳妇。”
胡瑶朝着三娃眨眨眼。
跟人说话,得先作自我介绍。
“哎哟,弟妹啊。”
余狗蛋太兴奋啦,激动的直接坐到了放电话的桌子上。
“是叫我吃饭的”
“嗯。”胡瑶说了向正北的要转达的话。
“正北跟正宗都在我家养伤呢,他们想要见见你。”
“我的苍天,向正北也受伤了”余狗蛋这会儿是更晕了。
“他是陈年旧疾,复发了。”胡瑶随意地捏了个理由。
“所以他想跟你说说话。”
听了这话,余狗蛋立即就觉得事情很严重的。
“那成,我跟师长说一声。”
“不能说。”三娃又跳起来嚷了一嗓子。
“二叔说不能说,不能告诉爷爷。”
“二叔”余狗蛋微微想了下,立即就想通了。
“哎哟,向家的小老三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