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白老头居然比刚才更生气了。
“我还没说杀手锏呢。”
黑老头却是笑呵呵站在屋子的另一角上,
“驴车我从刘家村的村长那借来了,明天我再去小向家要几瓶这种酒,就不信那几个老家伙不馋。”
从胡瑶那要来的酒,黑老头带回来一瓶,白老头喝了两盅后,发现是真正的陈酿。
白老头立即就乐了,马上就给亲儿子打电话。可惜向师长正经惯了,这种主意在他看来,完全是没用的。
黑老头却是同白老头一个想法,
“别说是这么好的酒了,就前两天寄出去的肉酱和鹌鹑蛋,就够那些老家伙们馋的哟。”
黑老头还举了个例子,
“唉,现在要是拿一筐好鸡蛋给他们,说不定都能起内讧。”
不是说几个老家伙吃不上鸡蛋,而是好鸡蛋不容易碰到。
粮食紧缺,哪有多余的粮去喂鸡的。
“那你明天一大早就去小向家,再带着几个娃上市里瞧瞧,要是那女人没什么事,就说是我说的,让她赶紧回京都去。”
白老头很烦。
“只要是她出现的地方,就会是鸡飞狗跳的,害得我几个孙子都不想回家。”
黑老头这边计划的去胡瑶弄酒,再接上人去市里。
而胡瑶却同庞团长媳妇,说起了去市里的事。
“过两天我那个新认的亲家要上门了,我想着明天到市里的时候,我再去看看。”
“你是想现在就送订亲礼”
庞团长媳妇也知道胡瑶给二娃订的这门亲,她觉得真好。
不过现在只是娃娃亲,等俩个娃将来长大了,要是不乐意呢,就各奔东西。
“你还真想得开。”庞团长媳妇是很真诚地夸赞了胡瑶一句。
而只有胡瑶知道,不同意又能咋样呢
她的五个娃,在未来是有极大可能会成为大反派的,即使是不走向全面黑化,那也不是一般人啊。
她可惹不起。
不过现在给二娃订亲的事,胡瑶一拍胸脯子,非常自傲地说,
“这事我作主啦。”
在家里能作主的事还真不多。
第二天一大早,胡瑶刚起来,窗帘子还没拉起来呢,就听到了大娃淡淡的声音。
“黑爷爷,你拿这么多酒瓶子作甚呢”
“啊,哈哈”
黑老头摸了摸还算有点头发的脑袋,随意地指了下筐里的空酒瓶子。
“不多吧,还没20瓶呢。”
“”大娃早上要锻炼,刚跳上墙头时,就看到在墙外头晃的黑老头。
等把人放进院子时,才知道是来要酒的。大娃摇了摇头,不管他了。
而大娃却继续锻炼了,他觉得最近过得有些压力了,必须想办法提升能力。
现在连五娃都在不知不觉中升级了,大娃肯定要比他们强。
“呀,你家好好的窗户和墙为什么拆啦”
黑老头指着养牲口的那屋的惨样,惊叫了起来。
大娃没说话,而黑老头却是自个儿走了过去。
“平时见你们这屋都锁着门,到底放着啥好东西呢,我看”
“啊”黑老头高兴地叫了起来,好多鸡蛋,好多肉。
大肥鸡小肥鸡,大鹌鹑小鹌鹑,一笼又一笼的,而且还有个笼子里,有十只挤在一起的黑黑的小猪。
鸡蛋昨天已经被庞团长拿走了两筐普通大小的,现在大鸡蛋居然攒了快三筐了,吃都吃不了。
“真、真是了不起啊。”
黑老头不由地感叹,别人家吃都吃不上的江西,在向家却都是一筐又一筐,一堆又一堆的。
就在黑老头发愣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一个温温和和地声音响了起来。
“你是谁,为什么站在这”
黑老头本来没在意,随后就很自然地转过了头。
“啊”
黑老头的尖叫声,在刘家村的向家响了个彻底,甚至大半个刘家村都听到了。
离向家最近的是兰花家,刘兰花立即侧面的上了房。
她刚看了两眼,就被亲妈给揪着耳朵扯下去了。
“瞎看啥,这是你能看的”
向家进进出出很多穿军装的,有年轻的有老的,有精神的就有像快饿死的。
反正啥样的人都有。
刘兰花也算是长了见识了,这会儿才明白亲妈说的“两条腿的男人满街跑”的意思。
确实,长得精神的小伙,还是不少呢。
而且啊,庞团长媳妇也确实给刘兰花说了个对象,过几天准备见呢。
这小伙虽然当兵的,家里人全死了,只有个姐姐也离得很远,当然愿意给有粮有地的兰花家当上门女婿了。
不管从哪方面说,都是符合双方想法的。
刘兰花被亲妈扯下去后,又被说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