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那人中暑了。”
胡大夫冲着萧师傅不断地竖大拇指。
原来刚才有个别个铺的人,走路的时候突然晃了两下。这人本来以为自个儿是年纪大了,却没想到是中暑了。
正好萧师傅走在他后头,去打热水,没想到只是看了他个侧脸,就明白他原来是病了。
列车员赶紧过来给这人喝了一小瓶藿香正气,这个东西一直到后世都是治疗中暑的良药。
胡大夫媳妇也同样在夸萧师傅,“你做什么兽医啊,改行做中医多好。”
可萧师傅知道自己没有执照,不能乱来的。只能苦笑着说,
“等以后有机会我去考了证的,要不然就是黑医了。”
黑医这行当,不管是在哪个年代,都是有的。
对于医药行业的监管,是一年比一年严格了,尤其是能上岗的大夫。
一定是来处可寻的。
但是像萧大夫这样,从兽医转到中医,只要是想查的,就会觉得她有问题。
胡大夫俩口子都替萧大夫遗憾。
而胡大夫媳妇还宽慰了萧师傅俩句,
“都说行行出状元,你在中医这行不能突出,说不准在别的行业还能搞出点名堂呢”
胡大夫却斜躺在火车下铺上,迅速地摇头。
“咱以后就叫小萧同志啊,她本事大着呢。不过吧,她对医术这么敏锐,再好好地深入下去,以后肯定有很好的成就的。”
“那当然。”胡大夫媳妇又立即附和,
“找找关系就好了。”
“像市里大医院去不了,镇子上总能去得了吧。”
胡大夫又晃了晃头,“也不知道咱明天到了后,有没有人接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