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到处都应着暖春初夏这个季节的特征。
所有的颜色都是绿色的,老山头高高低低、矮矮长长的各种不同的小山道,都在不断地向后道。
“呕。”
看了好一会儿倒着的路,胡大夫突然有点“晕车”,轻轻地拍了下胸口,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倒着的路,稍微有点快,他不太能适应了。
而胡大夫心里头却是悔啊,要知道会这么丢人,他才不来呢。
而且刚才三娃还把他那根好不容易找来的破棍子,很鄙夷地给扔了。
“唉”胡大夫脸色又不好了,自己真的是来错了。
那会儿还想着要背着三娃呢,在他心里还想像着自己靠着那根破棍子爬到了最高的老山头,背上背着个6岁的三娃。
而三娃对他的崇拜,又让他的人生达到了一个新的支点。
可是现在呢,他是不是该换个思维,得是他崇拜崇拜三娃尼
不过胡大夫还是有些想不通啊,为啥姓向的这两个娃,这么的不同。
一般的娃,这个年纪都是玩泥巴,上房的年纪,可这两个却是翻坡上高山,是别家的娃大概这辈子都无法达到的高度啊。
“啊”
胡大夫正重新认识人生的时候,听到了萧师傅的大叫声。
“咋了,咋了”
胡大夫一急,都学着三娃说话了。
“好高的坡,是个大斜坡,怎么办,怎么办呀”
萧师傅是趴在大娃身后的,看到坡的高度的斜的那个度,比平常站着的时候地,看着更危险。
萧师傅不禁地叫了起来,而大娃和三娃正站在斜坡的最顶端,俩人本来要迈腿往坡下走的时候,被萧师傅的叫声给喊停了。
“停停停”萧师傅连着喊了好几个停。
“这个坡要怎么下去呀,不会滚下去吧”
三娃侧着脸幽幽地看着萧师傅,又看了看大娃的脸色,然后他又叹了个很无奈的长气。
“不就是个小坡嘛,这又是咋了啊”
三娃才6岁啊,他们为什么这样折磨人。
萧师傅这会儿都忘了要从大娃背上下去,而是伸手指着大斜坡。
“这样咋下去啊,你们人小滚下去没事,可我和胡大夫都50来岁了,我俩还想着再活几年呢。”
三娃立即就翻了个白眼儿,斜着一条腿不说话了。
这时候胡大夫才用力侧着身子转过了脑袋,也看到了那个大斜坡。
不出意料,胡大夫也大叫了起来。
“啊,快放我下去,我、我在坡上等着你们啊。”
然后萧师傅这会儿和才想到要下地,可大娃都不让她动呢。
大娃用两只胳膊紧了紧萧师傅的两条腿,看着连续翻白眼儿的三娃,淡淡地说,
“老三。”
“嗯。”三娃马上来了大精神,说话声音特别的洪亮。
大娃“跑。”
“好。”三娃迈着腿朝前用力一跃,从坡上面跳到了某块粗糙的石头上,脚底下一借力,气息向上提,身子向前微倾,整个人就小炮弹似的,直接冲下了坡。
大娃也差不多是类似的动作,而他因为年纪长一些,跑的距离比三娃的速度还要快。
“嗖嗖嗖”,俩个小人儿从高坡上一口气冲到了坡下,借着惯性又是一口气冲上了前面更高的坡上。
而萧师傅和胡大夫,俩人张着嘴只会一件事。
“啊”
“啊”
几乎是大娃和大娃已经到了更高的山坡上时,他们刚好要走很长一段平路。
而萧师傅和胡大夫,还在继续吼。
“啊”
“啊”
“啊,不对不对,这是什么味道”
因为倒着坐着呢,受到俩个娃俯冲的冲击力的影响,相对稍弱一些。
“啊”萧师傅还在喊,整个人就像是疯颠了一样,完全听不到别的声音了。
“萧师傅,别喊了,你闻闻。”
胡大夫看到萧师傅还在张嘴喊,又用更大的声音叫了她一声。
“萧师傅,萧师傅呀,停停吧。”
“嗯”萧师傅缓过了点儿神,眼神迷茫地看着胡大夫。
胡大夫心说,这日子过得真刺激,简直就是要他们这两个老骨头的命呢。
不就是来老山头随便采点药吗,咋感觉是这么可怕呢。
“萧师傅,你缓缓,咱们现在在平坡上了,你闻闰,好好闻闻。”
大概是老林子深处的植物茂盛的原因,到处有一股很浓很浓的植物的味道。
是某种植物。
“呀,是夏枯草的味道。”
萧师傅终于反应过来,也闻到了药材的味道。
胡大夫当然不如萧师傅鼻子这么灵了,他对中草药并不是那么熟,说白了,他就是来凑个热闹。
这热闹凑的,还真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