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呃,小五啊,最近爸爸和哥哥还给你读小人书么”
“读的呀。”五娃点点头。
“大哥最喜欢读武松哩。”
胡瑶转过头冲着气性还有点大的胡大夫笑了笑,
“胡大夫,您也听到了吧,都是从小人书上听来的,您也别把一个小娃子的话当真了。”
“我没当真。”胡大夫气哼哼地说。
胡瑶没当真你生哪门子气啊。
一旁的萧师傅本来也挺吃惊的,可是一听到是从小人书上听来的,也就没当回事的。
“胡大夫,要不你先去一趟白家吧,我还是不太放心小白的。”
“行吧。”胡大夫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伸了两下胳膊。
“我也确实得活动活动了,这半天儿在这里,我觉得我就跟过了半辈子似的,都是乱七八糟的。”
这些乱七八糟的事,都还有胡瑶的事呢。
其实都不关她的事,可她却是被迫地要插一杠子的。
“头大。”胡瑶用手摁了摁额角,而一旁的五娃看到了,立即爬到她身上,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五娃的小脸儿可认真了,“妈妈,你要睡觉么”
胡瑶把五娃抱起来亲了一口,然后让五娃漱了口。把她塞进被子里,让她睡个午觉。
“睡会吧,睡醒了说不定小白的事就定下来了。”
五娃正瞪着眼睛看着胡瑶,她硬撑着不睡,就是想知道胡大夫能什么时候回来,而回来后又能有什么样的消息。
不过胡瑶给她吃了半个定心丸,只要睡好了,什么都会知道的。
五娃终于放心地睡着了,而胡瑶是微微松了口气。而她心里在想着,以后不管干什么事的关键时刻,千万千万不能让五娃在场。
一不小心就能把所有人的底给漏了。
以前五娃有事没事漏个大娃的二娃的三娃的底,胡瑶本来还挺乐呵的,也很习惯。
可是今天却说出了“灌辣椒水”这种可怕的话,要不是个2岁的娃,都会让人以为她干过呢。
话说得那么溜,是不是还干过很多回呀。
睡梦中的五娃那当然了,轻车路熟
胡瑶挨着五娃躺了一小会儿,虽然是一小会儿,却也有个把小时了。
实在是被一天天的破事,折磨得心累。
“你拿麻袋做什么”门外响起了萧师傅的声音。
“明天咱们不是去老山头么,我用这个装草药。”
是三娃的声音,脆亮亮的很好听。
胡瑶这才知道自己一不小心睡过了,她赶紧就起来。而五娃还窝在被窝里睡得“呼呼”的。
“买到麦乳精了么”胡瑶从屋里出来时,就看到三娃在抖着个大麻袋,而麻袋上都是土。
“买到了,买了三大桶呢。”
三娃冲着胡瑶伸了三根手指头,“你给的麦乳精票都没了。”
“我知道。”胡瑶从家里是翻箱倒柜的,就凑到了这三张麦乳精票。
三大桶的麦乳精,够几个娃喝一阵子了。
“唉呀,这个麻袋真是脏啊。”
三娃把麻袋又连着甩了几下,土飞得更厉害了。
站在不远处的萧师傅,一直用手捂着嘴。
“快别抖了,去洗洗。拿过来吧,用水冲一冲。”
院子里就有个水笼头,而水笼头下面就是下水池子。
把找到的两个旧麻袋放在池子里,用自来水冲了好一阵子,总算是流出的水不是黑泥的样子了。
三娃看到水的颜色变清了些后,才把水笼头给拧上,马上就蹲下小身子,伸着两只小手,迅速一拧,就把一个麻袋上的水都给拧了。
三娃这会儿再甩大麻袋,只是甩出了一大片水珠。
“搭哪里呀”三娃左右看了看,没有看到能搭东西的地方。
萧师傅看着三娃干活的利索劲,心里头就觉得有些堵得慌。
她以为三娃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虽然知道三娃在家是干活的,还养牲口,没想到能利索到这种程度。
那只能说话,在家里不少干的。
三娃同萧师傅一起把洗干净的两个大麻袋,挂在了竹竿子上,这才甩了甩手。
三娃只是甩手上的湿气,而再一次被萧师傅给误会了。
“累了吧,老三呀,快进屋躺一会儿吧。”萧师傅看了眼胡瑶,发现她正眯着双眼靠在门上晒太阳呢。
而现在忙里忙外的是三娃。
胡瑶这个当妈的,却还有闲心晒太阳。
“咳咳。”萧师傅用力咳了几声,总算把打迷糊的胡瑶给咳醒了。
“萧师傅,什么事”胡瑶是差点站着睡着了,可能今天也确实是累了。
“胡瑶,你家老三平时就这么能干么”
胡瑶看了看已经晾到竹竿上的大麻袋,又想了想三娃在家里的表情,所以她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