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当时就想不开,接连遭遇生活上的打击,所以人、人的精神一直就不大好,平常都在医院住着呢。”
“我”三娃张口还要说话,却被萧师傅用手给捂住了。
胡瑶看到三娃发懵的表情,心里话说,这是遇到高手了,不声不响就把你小子给解决了。
“那个撞到胡家小弟的同学呢”庞团长媳妇了一句。
这个事萧师傅也是知道的,“这事也倒是经了我的手,我替胡三琅同学做的主,跟对方要200元的医药费。最重要的就因为胡三琅知道自己可能再也站不起来了,不能再做大夫了,精神上才承受不住的。”
三娃这会儿已经用力脱离了萧师傅的魔掌,绕到了胡瑶的旁边。
胡瑶把他抱进了怀里,伸手摸了摸这个小魔星。
“是不是钱没拿到呀。”
别说是这年头了,在后世这种扯不清楚的事,都多得不得了。
“嗯,那家人说只管腿的事,就给留了50元,别的根本不管。”
胡瑶听懂了,自家小弟自那会儿之后,是一直在医院住着呢。
“他后来在哪个科室住着呢。”
“嗯,精神科那边。”白白抿着嘴说的,而且她还看着胡瑶的脸色。
胡瑶知道,自个儿弟弟自打出事以来,一直是多亏了白白姑娘和这位萧师傅。
“我弟一共欠医院多少钱。”
“并没有欠医院的。”萧师傅笑了笑。
“我手头上有不少的积蓄,暂时是够的。”
即使是萧师傅手上有钱,那也是好心帮忙。不过胡瑶现在不急着还钱,她要急着找人。
“我弟从医院消失后,一直没一点消息么”
白白摇了摇头,脸上仍然挂着泪。
“没有一点消息,所有能找的同学和能去的地方我都去了,我们好些个同学一有空就帮忙去找人。可、可是师兄他腿还没好呢,他”
白白的眼泪又下来了,而胡瑶却有种奇怪的感觉。
为啥她不急
胡瑶抬头看了看庞团长媳妇,发现她也不急。
“唉”
窝在胡瑶怀里的三娃,突然叹了口气。
“这不是同咱家捡的那个半疯子情况一样的嘛,说不定我小舅舅也被别人家捡回去了呢”
仍沉浸在伤心中的白白,抬起都是泪痕的小脸儿,看了看三娃,又眨了眨眼。
“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
“呵呵。”庞团长媳妇突然笑了两声。
“你们那有没有胡三琅的相片,拿来给我看一下。”
“相片”这个倒是让萧师傅有点觉得奇怪了,她看向了胡瑶。
“你多久没见你弟弟了”
暗中紧张的胡瑶微微松了口气,她不认识的人太多了,包括胡小弟。
“我结婚后就很少见我弟弟了。”
胡瑶看下已经10岁的大娃,脸一闭就开始瞎懵。
“快十年了。”
萧师傅跟着点点头。
“怪不得呢,都要十年了,人的变化还是挺大的。”
白白却瞪着眼睛看着萧师傅,“师傅,我觉着师兄没怎么变啊,我认识他有四年多了都。”
萧师傅尴尬地抽了下嘴角,对着胡瑶说,
“我这徒弟实诚,你别见怪啊。”
“不见怪。”胡瑶摇头。
我都习惯了,我家实诚人多得是,现在怀里头还抱着一个呢。
萧师傅仍然继续冲着胡瑶尴尬笑。
而胡瑶回了她一个挺真诚的笑,
“我弟小时候也是白白嫩嫩的,后来长大了见得少了,不知道他这些年是不是长得高了。”
“嗯,确实是高了。”白白一个认真脸对着胡瑶。
“来了南市长高了不少呢。”
白白是个中等个姑娘,160可能还差几微米,而胡三琅现在快180了。
虽然不算特别的高,但是却是到南市后,长高了一大截子。
大概是这里的水土适合胡小弟,然后就长高了。
而萧师傅这才想起来,站起了身。
到旁边屋了一趟,没一会儿拿来了一张相片。
“是毕业时候和几个同学照的,他们同学之前给送过来的。”
几个关系不错的同学,到照相馆照的。
胡瑶看了看庞团长媳妇,她有点不敢接,又怕不是她想的那样呢。
可是,又觉得事情又像还有点诡异。
总觉得这事也有点太过邪门了。
而庞团长媳妇的惊呼声也传了过来,
“额滴妈呀,这、这也太像了吧。”
三娃马上从胡瑶身上下去,跑到了庞团长媳妇那边,踮起小脚丫使劲地扒着桌子看上面的照片。
而五娃是撅着小屁股,“噌噌”爬到了庞团长媳妇那边,用力把小脑袋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