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竹笑了笑,
“刘大脚倒不欠我的粮,可就光今年老向家就欠我这不少粮的,也没听说还回来二两半斤的。”
向南竹说话的同时看了眼睡得香香的四娃,他咋忘了问四娃了,老向家欠的粮的数目。
向南竹没记住,而四娃说的什么做记录的小本本,他也直没见着过。
正当向南竹努力回忆四娃说过的话时,就见大娃掏出个小本本来,看着挺破旧的。
随意地翻了几页,大娃就开始念了。
“老向家1961年头次借粮,有30斤白面儿,260斤玉米面儿,150斤红薯,30斤玉米面儿。”
说完话后,大娃又很淡然地把小本本合上了,再次揣进了兜子里头。
“今年就这些,第二次借粮应该就会在这几天亟。”
“你记着可真清楚呀。”村长言不由心地赞美了大娃句。
大娃很不客气地点点头,“去年的是今年的三倍。”
“这么多啊。”村长有些咋舌,没想到向家还挺大言的。
胡瑶看到村长看过来时,马上表明态度。
“向家婆子以前总给我下跪,村长,为了些粮食我也不能折寿啊,只好借给她了。”
听说这种情况后,胡瑶还担心过阵子,别这死婆子给自己跪一跪,把自己给跪回去了。
不管怎么说,在这里有五个可爱的娃,还能继续鲜活地活着。
系统放心吧,你前尸体早已火化了。
而向家婆子真是应了那句话了,哭三闹三上吊,把个原主差点折磨疯了。
只要达不到目的就给人下跪,原主很怕这个的,所以让向家婆子次次得手。
胡瑶现在也怕啊,所以对于向家婆子直没上门的事,她一直都是闲下来时不时忧心下。
不过因为家里的事出又一出的,不仅她忙,也让向家婆子知道了她和五个娃不好惹。
盘算的东西多,自然行动就没那么快了。
连向南
竹回来这么些天,也没见个老向家的人进来。只有向家婆子在门口晃了几次,但没进来。
“他们家的人没来闹,我觉得不大正常。”
向南竹同村长又继续说。
“但是总会要来闹一闹的,就像我和他们家断亲的事,都多少年了,年年来闹。找各种借口占便宜,以前没时间同他们计较,以后没那事了。”
现在就从要粮开始了。
让村长帮着把老向家的粮要回来,也是想着掐灭老向家整幺蛾子的心思。
而且本身就已经是断了亲了,也没必要再来往了。
其实对于向家婆子总给向南竹下跪的事,也确实挺吓人的,村长也怕。
不过想想向南竹给的粮食,30斤白面儿10斤大米,能让他家闺女和外孙吃几口算是有营养的东西。
“那行,这事我给你想法子。”
村长既然答应了,向南竹就看向了胡瑶,而胡瑶把手上的做鞋子的动作停了下来,就去厨房给村长装粮食了。
三娃跟二娃起跟在胡瑶后面,尤其是三娃晃着小脑袋,
“都白给他,凭什么,我们又不怕那家姓向的。”
“我们家最近事情多,他们要是来闹,没人有功夫就会他们。”
胡瑶解释着说。
他们又要外出了,家里就留了二娃四娃和向南竹,要是在彭小兴外出时,老向家人闯进来,就他们小的小残的残,还真的是没有丁点办法的。
由村长出面,把老向家人给先稳住了,是等胡瑶带着大娃三娃回来了,二是等向南竹站起来了。
以后等他们都有精力了,老向家人再来闹,那就有精力收拾他们了。
向南竹就是这么打算的,他自己倒不怕什么,主要是家里娃太小了,怕娃们吃亏。
尤其呆在家里的,还有个爱撒娇的四娃。
向南竹想得比较通透,也有了应对的法子,即使临时有什么问题也不怕,都交给村长了。
而对于村长想让向南竹帮忙的另外件事,向南竹才不想管呢。
村长算是比较满意地从向家离开后,旁闲坐着的彭小兴说,
“是不是想让我爸去帮他啊,我爸怎么说也是个局长
呢,给他跑这种事,又不是闲疯了。”
虽然村长没有这么说,但是意思也是明显的,想让向南竹同彭局长说说,把他那个女婿给拘起来,甚至能跟他闺女离婚了。
彭局长一直坐在旁边喝水加消食,就在观察着这位村长。
已经不是头次见这个人了,印象都是不大好的。所以他还是有点担心,向南竹这个方法是不是太温和了。
“要是他们有人来闹,你就让彭小兴去找我,我们局里的几个新来的最近正好有点闲。”
向南竹笑了笑,“不用这么麻烦,只要我站起来后,切都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