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包。
“别提了,人老了,出门就磕绊了下,脸差点摔烂了。”
村长指着自己的花脸,叹着长长的无奈。
村长是来找向南竹的,他见着向南竹都被传要残废了,可家里还是这么人来人往的,而且人人给提好东西。
今天胡瑶做的炸丸子,肉香气飘了半个村,村长不想知道都难。
把刘好美从医院接回来后,进门就听村长媳妇顿酸话。
“迟早得吃穷了,这大家子破败货。”
村长皱了下眉头,有点不高兴。
“你别跟村里头那些长舌妇似的,她们都是嫉妒向家有呢。而且,咱闺女这事少不了要麻烦那当兵的了。”
“就他”村长媳妇很不信的。
“他个瘸子,部队还能要他”
“要不要那是以后的事,就是说现在,看到没有,坐在家里头有的是人把好东西送上门。估摸着他这些日子吃的好东西,比咱这辈子吃的还要多呢。”
村长同其他人想的样,胡瑶见天儿的做好吃的,都是因为别人给向南竹送的营养品。
村长媳妇虽然看不上向南竹这个瘸子了,但是却能看得上向南竹的营养品。
听了村长这么说,她就动了心思了。
“要不,咱跟他借点儿”
“闭嘴,你别给家里再招祸了。”
村长有自个儿的打算的。
“别的都不能瞎打听,我只想着跟他借点白米白面儿,咱俩外孙身体也太好,总得吃点儿好的。”
村长媳妇也不
敢多说话了,因为闺女的事,最近村长都要把身体累垮了。
“那你的意思是要怎么办”
“我去吧。”村长饭也没吃就下地去找向南竹,
“我还得用这张老脸顶着。”
村长找向南竹还有另外件事呢,都没来得及同村长媳妇叨叨,就一头从门槛上栽到了门外头。
幸好天黑了巴几的,也没人看到,可是进了向家后,屋里点着蜡呢,把他那花花脸看了个一清二楚的。
向南竹和村长打交道时间久了,应该是从小就同这位有过来往。
知道这位是个无利不早起的人,但是也没坏到哪里去。
“给村长整点吃的吧,先吃了饭再说。”
向南竹都看出来村长没吃饭呢,确切的说应该是听出来的。
兰花妈跟着胡瑶进了厨房,见锅里还有些玉米糊,就帮着热了热。
胡瑶这人心善,就给煮了个荷包蛋,热了两个白面儿馒头。
兰花妈看了眼胡瑶,微微叹了口气。
“也就你心这么善,听到村长那肚子跟打鼓似的,不觉得他是到你家蹭饭来了。”
胡瑶一点也没往这头想,而厨房门口突然多了个人影儿。
是四娃。
他人小躲地阴影中看不清楚,突然冒出来吓人一跳。
见胡瑶白他,四娃用手捂着小嘴儿“嘿嘿”乐了。
“妈妈,他哭了,哭得可大声了。”
胡瑶一听就愣住了,同兰花妈互相看了眼,都弄不明白村长这是整的哪一出。
而村长确实哭的挺惨的,肚子都闹革命呢,却不觉得怎么饿,就是头晕眼花的。
向南竹也知道他是碰到难事了,让大娃还给他冲了碗麦乳精,等他先稳稳心神。
村长大概是最近憋狠了,跟向南竹这也不见外,哭了好一会儿。
胡瑶和兰花妈把吃的摆在桌子上时,他还捂着脸低头哭呢。
“小向啊,叔是遇到难事了啊,要不然也不能求到你这来,你得帮我想想办法啊。呜”
胡瑶觉得这感觉怪怪的,同兰花妈又互相看了眼,才坐下看着村长哭。
五娃晃着小脑袋甩着满头的小自来卷,学着村长“呜呜”了两声。
其他几个娃,都伸着脖子使劲
地看。
哭了好一会儿,大概是终于感受到了几个娃火辣辣的眼神时,才拿起桌上的块破布子擦了擦脸。
等擦完脸和鼻涕了,才闻出来这是块擦桌子擦锅台的破抹布,股老抹布特有的“馊”气味儿。
村长尴尬地慢慢地把抹布直接装进自己兜子里了,想着胡瑶也不可能就盯着这块布子。
就在村长眼泪还没干的时候,就听着个脆脆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
“妈妈,他偷咱家布子。”
能说这么二的话,也就五娃了。
胡瑶看了眼向南竹,而他赶紧把五娃抱进怀里头,给五娃顺了顺头发,轻声地说,
“那是块破布,不要了啊。”
被向南竹这么说,村长的脸更有点抬不起来,刚才的肚子的话却有些说不出口了。
向南竹大概能猜到村长要说什么,不过他不会主动提的,所以他说的还是吃饭。
“您没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