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说了这个打算。
其实自家的猪长得快了,就像大娃估摸的那样,三黑和五黑往350公斤以上长呢,见天的一天比一天肥胖的厉害。
现在这样了,再养在屋子里真不合适了。
可是要是放在后院呢,猪叫的声音也不小的。
如果是建个猪圈呢,那要是有人想过来查看查看,还是能看到的。
胡瑶被这个问题难住了,现在却被胡妈妈左右逼问自留地的事,她突然想到,要不然把猪养在自留地吧。
自留地有一段在屋后的坡下,平常都没什么人的。
胡瑶想着找向南竹问问,就拉着胡妈妈说,
“家里有俩头小猪崽,刚养上,放在家里总担心被人听到猪叫声。”
“听不到啊。”
胡妈妈摇了摇头,“我来这两天没听到猪有在叫。”
“你家的鸡呢,你不是养了几只鸡么”
胡瑶指了下牲口屋子,上面别着个大锁头。
“钥匙在老三那呢,他们几个娃把五个豆看得可紧了,掉根鸡毛都紧张半天。”
“五个豆”胡妈妈有些反应不过来。
胡瑶笑着解释了下,“小五给五只鸡起的名字,为了让小母鸡儿多下些蛋。”
最近家里伙食不错,五个豆每天下两次蛋,早上双黄的,黄昏单黄的,从来没间断过。
一天十颗鸡蛋,雷打不动。
包括在路上攒了一些,现在已经有超过五十颗鸡蛋了。
胡妈妈更是不能理解了,她活了大半辈子了
,头一次见家里的鸡住屋里头。
她伸脖子朝屋里看了看,发现小玻璃窗里头还被贴上了一层麻纸,什么都看不到。
又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什么也听不到。
因为只有门上装了几个小玻璃,旁边墙上的窗户还是糊着厚麻纸。
胡妈妈用手指捻了唾沫,就要往窗户纸上捅,被胡瑶给扯住了。
“妈,你干啥呢”
胡瑶觉得她妈今天也奇怪。
“我看看。”胡妈妈想知道几个娃养的鸡咋样了。
“哪有在屋里黑乎乎的养着鸡呢,鸡得到处跑,最好放在院子里转转,那才能下蛋呢。”
“五只鸡是几个娃的眼珠子,不敢放出来。”
胡瑶扯着胡妈妈就要去大屋,刚转过身,就看到个人进了院子。
现在几个娃都在各忙各的,大娃和三娃在院子里转了一阵子也回屋了,四娃缠着向南竹陪他下棋。
而这个人进院子里来时,没受到阻拦。
“刘连长。”
胡瑶淡淡地喊了他一声,人都进院儿里来了,不理他是不成的。
刘同朝着胡瑶微点了点头,
“向副营长呢”
“在屋里呢。”胡瑶指了上大屋。
不过这个人也确实会装,脸上的表情淡淡的,看着像是那么回事,旧军装也是特别的板正。
而人呢,更是显得更是精神和刚正。
果然,一个差不厘的皮囊确实是会骗人的。
刘同直接去了大屋,胡瑶去厨房提了壶热水,而胡妈妈看她忙终于放过了她,回屋歇着去了。
进了屋给刘同还是倒了碗开水,放在桌子上,而刘同就坐在凳子上,看着仍是一条腿打着石膏的向南竹。
“咳咳。”刘同先是用力咳了两声。
胡瑶赶紧把水碗往他跟前推了下,
“最近天是有点干,你喝水。”
胡瑶的动作引起了向南竹的偷笑,和刘同奇怪的眼神。
而四娃却突然用小手手拍了两下炕桌,朝着胡瑶撅起了小嘴儿。
“妈妈,我要喝麦乳精。”
胡瑶立即站起身给四娃冲了一缸子麦乳精,这屋放的是黑老头送来的那桶小的,胡瑶买的那桶大的让大
娃拿他们那屋了。
那边住着三个大的男娃呢,一个比一个爱吃麦乳精,不管是用开水冲,还是用勺子挖着吃,都喜欢。
尤其是大娃,从不挑食,喜欢吃的东西要不仔细地观察,根本不会知道。
因为他即使不喜欢吃,也会面无表情地吃下去,甚至吃很多。
而什么东西都喜欢吃的是三娃和五娃,这俩个真的是妥妥地天生的吃货。
二娃也不太挑食,可就是四娃,自从去了南边儿后,能吃的东西面儿广了,也就开始挑了。
现在为了能喝点麦乳精,已经不同向南竹下棋了,坐在炕桌一边儿小脊背挺直可直可直了。
就等胡瑶把冲好的麦乳精给他送过来。
胡瑶给他冲好后用勺子打了打,才给他放到跟前儿。
四娃用小手手把勺子抓住在缸子里转了好几下,而他的一双眼睛眯了眯微斜了下有些发窘的刘同。
“哼,姓胡的那个女人发死人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