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子到底咋了,为啥对媳妇有这么深的执念。
可他才8岁啊。
胡瑶理解不了,庞团长压根就不去理解,擦掉了脸上的泪,笑了起来。
“老二这媳妇我给办定啦。”
胡瑶挺想劝劝她的,但感觉没什么卵用。
她咋觉得这些人都不咋正常呢。
不管咋说,庞团长媳妇算是知道几个娃的秘密了,对几个娃的事更上心了。
胡瑶本来说整鞋样就是个借口,而庞团长媳妇却督促着胡瑶赶紧做鞋子。
“你家娃总穿外面买的胶鞋不行,太不透气了,走,我们先软底纳出来了。”
胡瑶带着庞团长媳妇又回了屋,不仅画了鞋底子,连鞋梆子的大概弧度都画完了。
胡瑶现在做手工活计时手特别快,而且五个娃的脚丫子情况,她挺懂的。
等弄得差不多,庞团长媳妇才回屋睡去了。
她同胡妈妈睡一个屋,而胡大哥和三个大娃睡一个屋。
向正北还没回来,不仅骑走了自行车,而他那辆大客车还停在胡家的大后院子呢。
胡瑶又端了热水让向南竹泡了脚,个向南竹又弄了个大红脸。
向南竹一天天地看见自个儿媳妇就脸红心跳的,而当事人却一点感觉都没。
不过今天向南竹却胆子大了一点,拉住了胡瑶的手。
“你也歇一会儿吧,别做那鞋了,以后慢慢整。”
胡瑶对向南竹拉拉扯扯的,其实都习惯了。
而且她毕竟要同这位要过下去,所以对于肢体接触并不太
排斥。
不排斥又不是真没感觉,她又不是块真木头。
只是比较能装相罢了。
胡瑶任由向南竹拉着她的手不松开,而她却低头假装在看鞋样子。
俩个各种内心戏的,还忘了屋里还有个人呢。
五娃刚才一直在看胡瑶和庞团长媳妇剪鞋样子,本来都困了。
可是在小身子在炕上歪了一会儿后,突然想到个事。
“爸爸,爸爸。”
五娃挪到向南竹的旁边,用两只小手手用力扯着向南竹的胳膊叫唤。
向南竹抿着嘴无奈地收回了手,五娃从自己的胳膊给挪开了下。
“小五,你、你要做啥”
向南竹已经无力了,而胡瑶转身就要往另一头的被窝钻。
向南竹赶紧提醒了她一句,“老四呢”
胡瑶这才想到四娃还没回来呢,平时最爱睡觉的这会儿天都黑了还不见人。
胡瑶下炕赶紧去后院找了,果然在陪着二娃盯着这个人呢。
这人明显吃饱喝足睡着了,可他俩还坐在炕沿上看,也不嫌累。
“你俩不困啊。”
四娃眼皮早就打架了,看到胡瑶来的时候眼睛完全睁不开了。
胡瑶把他赶紧抱进怀里头,又拉着二娃离开了。
可二娃却停在门口,一转身在关门的功夫“吧嗒”一声,门从外头给锁上了。
“我怕他发疯残害我们家的菜菜。”二娃有充足的理由。
胡瑶微微点头,任由他了,反正出不了什么事。
确实也没什么事,第二天大早胡瑶就做了肉丸子汤。
大早就起来吃肉的,别说全村了,甚至到镇上市里,也找不出两家来。
蘑菇丸子汤,又专门给向南竹煮了鱼汤。
昨天晚上几个娃煮了半锅米饭还有好些呢,让他们大早上用汤浇着饭吃。
向南竹喝了两大碗汤,其他娃也是,都是每种汤都喝了一大碗,个个都红光满面的。
吃好喝足就要出发了,胡瑶把五娃留家里了,她只带了大娃出门。
因为今天还得去废品站“拐人”的事,同那个姓费的老爷子说清楚呢。
胡瑶计划着再买些小人书,不过她头上围了卖转帖,这也是听庞团长媳妇说的。
“咱们这脸面上
街不合适,罩块头巾吧,遮掩遮掩。”
虽说一白遮百丑,连大娃都这样。
可毕竟不能同别人有太大的差异,村里人天天不仅要下地,风吹日晒的不说,见天儿的是要挨饿的。
没有见哪个人脸色是好的。
庞团长以前脸色多好啊,最近也是瘦下去一大圈。虽然庞团长媳妇心疼,可却没一点法子。
只能看着庞团长这样子,也是得咬着牙往下熬的。
她俩罩着灰突突的皮头巾,大娃穿着破衣烂裤还戴着那顶绿军帽,就一起到了镇上。
先去了邮局,要给余狗蛋打电话问事的。
电话排得挺顺利的,今天没人打电话,他们一下就能打电话了。
“嘟嘟”电话刚响了两声,就听到了余狗蛋的声音。
胡瑶还挺高兴,这小子居然没外出。
可一出口就是“余狗蛋猜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