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偷东西,我回家后一直没好好地看看他呢。”
一听到提的是自家男人,刘二胡媳妇秒怂。她眼睛里都是火,可是梗着脖子就是说不出一个字来。
一旁的兰花妈看着时机刚刚好,就同胡瑶说,
“嗯,一会儿我同你一块去吧,我也好长时间没见刘二胡了。”
刘二胡媳妇再听到自个儿男人的名字时,脸色也沉了下来。在村里像她这样,不太把男人放眼里的其实并不太多。
胡瑶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后,又同兰花妈笑着继续说,
“嗯,我还想再去买条肉呢,不知道杀猪的那里还有没有呢。”
“杀猪的啊。”兰花妈忍着没笑出来,
“他日子过得好,前几天刚杀了一头猪,这几天肯定是在家里好吃好喝的呢,去找他准能碰上。”
“他杀猪了”
刘二胡媳妇关心的问题没让胡瑶笑出来。
胡瑶现在就不由地想,这个刘二胡媳妇,不会是因为觉得跟了杀猪的能吃到肉,所以才乱搞的吧。
一从刘二胡家里出来,兰花妈的话立即验证的胡瑶的猜想。
“刘二胡不是个东西,自个儿在外面跟人鬼混吃香的喝辣的,和村里那几个老的总在一起吃白面疙瘩汤。怪不得他媳妇要跟杀猪的在一起呢。”
胡瑶看着手上的面袋子,里面是20斤的玉米面儿,没想到头回要粮居然这么顺利。
“你也别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兰花妈考虑得倒是挺周到的,把啥事也想到了
。
“最难要的应该就是小向养母家了,你等小向回来,你俩一块再去吧。”
“哎。”
胡瑶答应得是挺痛快的,可是心里头却想着,那个姓向的人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其实现在部队的领导已经找到了向南竹,只是现在的向南竹身体很弱,连说话都费劲。
所以来的部队领导,就没把向南竹的情况向外说,就等着向南竹稍微好点的。
这次同行的领导还有个是从京都来的,是个特别大的领导,因为向南竹的任务完成的漂亮,所以他顺道过来看一眼。
在看到一直紧闭着眼呼吸困难的向南竹,心里就有些着急。对身边的人吩咐了一句,
“把吴晓玥大夫调过来,让她过来照顾一下,病得这么重,看着很不忍心啊。”
“是。”跟着的勤卫兵立即应了一声,不过他又想到了件事。
“师长,可夫人平常比较喜欢叫吴大夫过去,您要是让人过来,那夫人那边”
“什么夫人”这位师长把勤卫兵立即就训了两句。
“她就是我媳妇,一个普通的已婚妇女,别搞旧社会那一套。”
师长也知道这也不是这些小兵能决定的,又放缓了语气。
“你告诉她,这是我说的,不要让我再听到什么夫人,要不然我们就离婚。”
“啊,师长。”勤卫兵太吃惊了,没想到师长居然这么认真。
“师长,您的媳、媳妇,呃,也只是,唉,大家都这么叫,也不是她的问题呀。”
“唉。”师长又长叹了一口气,指了下向南竹的病房说,
“我们的战士时时要付出生命呢,为的是什么这不用我说吧,我要说的话你直接告诉她就可以了。我不想再听到夫人这两个字。”
“是,师长。”勤卫兵立即跑开去打电话了。
师长看着向南竹的病房门,不由地就陷入了沉思。
随着他的职位越来越高,不管是自己媳妇还是身边的一些人,都越来越飘飘然了。
有的时候,他却无能为力。
大概,也只有离婚这一条路,能让这些人清醒清醒了。
而接到电话的师长夫人,立即就拒绝了。
“吴晓玥吴大夫不能离开我,是
我离不开她,我的病怎么办”
勤卫兵在电话这头稍微地撇了下嘴,心里想你那是富贵病吧。不过他嘴里却说着刚才师长说的话。
“师长说了,这是命令,您要是不遵守的化,他就”
“他什么什么”师长夫人立即在电话里炸开了,
“他还能跟我离婚不成,我还怕这个”
勤卫兵都不想再同她废话了,“师长说了,这次您要是不接受,就离婚。”
“啪。”勤卫兵立即就把电话挂断了,微微地吐了口气。
而在电话那头的“师长夫人”,立即就脑子“嗡嗡”响,摔倒在了地上。
旁边的家人大叫了一声,“夫人晕倒了,快叫吴大夫。”
一直昏迷的向南竹可不知道,师长为了让人照顾她,家里还发生了这些不愉快的事。
“他醒来都说了什么了吗”师长还是不放心,又去找了救治向南竹的医院大夫。
这个大夫是位经验丰富的手术大夫,姓胡。他几次从手术台的生死边缘线,把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