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顺眼的大娃。
“我就说嘛,总觉得事情不对,原来是刘小六自己摔下去的啊。”
随后彭局长又用力点了点头,“小向媳妇,你这人也太善了,咋不早说呢。”
胡瑶低着头,声音也低低的,
“唉,谁让我现在是个寡妇呢。”
“还带着五个娃。”
“呃。”彭局长一脸的内疚,可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心里头却是无尽地期盼着,“向南竹,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啊。这还没多长时间呢,你媳妇孩子就被好些人欺负呢。”
一想到这里,彭局长就有了主意。
“既然刘小六作伪证,这个事我会处理的。”
“哎。”胡瑶痛快地答应了,这个时候再装,那就是傻子了。
言小胭快急死了,伸手就扯住了彭局长的袖子。
“局长啊,这一家子可都是有问题的啊,没一句实话。”
彭局长直接冲着言小胭伸出一只手,
“人是什么样,我比你清楚,把钱拿来吧。”
彭局长脸色阴沉沉的,言小胭百般不乐意,可还是把兜子里的一个信封掏了出来。
当然她不敢甩在地上,不过态度不咋好,“啪”地就塞到了彭局长的手上。
本来言小胭是一脸地委屈,刚跑出去两步她又转回了身,恶狠狠地盯着胡瑶。
“我见过的坏人多了,我是不会看走眼的,你给我等着。”
被认为是坏人的胡瑶语调轻轻地说,
“哎呀,言同志啊,你有那功夫去抓几个真正的坏人多好。我一个带着娃的寡妇,你干嘛要和我过不去呢。”
不知怎么地,胡瑶就突然想到在吃饭时候,碰上的那个三角眼。
“我今天带孩子们在镇子上转,碰上一个三角眼的男人,废品站的大叔说这个人是外地来的,不是个好人。”
这年头到处蹿的人,除了因为工作的原因,其它情况都是没有正经工作的,是不干正经事的二流子。
胡瑶的话立即引起了彭局长的注意,彭局长对着又要跑开的言小胭说,
“你去把小付给我叫来。”
言小胭更不高兴了,用手扶了下眼镜框转身就冲彭局长顶了一句,
“局长,你是咱全镇的公安局长,又不是她一个人的。”
“你赶紧去。”彭局长都气坏了,
“不管几个人,都是咱要护着的老百姓,你要是看不惯,赶紧滚蛋。”
彭局长没再看一眼言小胭,而是朝着胡瑶挥了挥手,
“走,到我办公室来,把事情说清楚一点。”
胡瑶立即就跟了上去,而五娃的小脑袋已经转过来了,两只眼睛死盯着彭局长手上拿着的信封。
“钱呀。”
彭局长当然听到了,不过他只当小孩子学舌,还很开心地哈哈大笑。
“哈,你家的娃个聪明啊,还认得钱呢。”
五娃立即就想起了她的钱,丢的钱,就开始嘟着小嘴儿告状。
“我有钱,可是被偷了。”
胡瑶赶紧就给解释,“我给孩子买糖的钱,在炕沿上放着呢,也、也没了。”
“嗯。”彭局长脸色又不好了,再一次地盼望着向南竹没事。
要不然,一家子孤儿寡母的可咋活啊。
“刘小六作伪证的事,肯定要严办。”
“我不会放过她的。”
躺在医院病床上的刘小六,正同来看他的刘二胡说着自个儿的打算。
“叔,等我腿好了,看我回村怎么收拾那个寡妇。”
刘二胡也是觉得这些日子过得憋屈,
“我都因为这事丢了生产大队的领导位子,被发去看牲口了。小六啊,你得赶紧好,赶紧回村好好收拾那个女人。”
“他应该暂时回不去了。”
在同一时间,刚进办公室的彭局长,同胡瑶说的也正是刘小六。
“做伪证是很严重的。”
他们几个刚坐下,就进来了一个青年公安,一看就是个干正经事的,不像言小胭那样处处带着刺。
彭局长先把信封打开看了看,然后点了点头,递给了胡瑶。
“你看下数目,一共200元。噢,这个是我们这里一个比较能干的,姓付。”
付公安手里还拿着一个本子,看着胡瑶问,
“你还能记着那个人长什么样吗”
胡瑶却有点想不起来了,只记得长得一双三角眼,脸挺
瘦的。
“我记得。”大娃说。
付公安立即让大娃描述了一遍,而大娃确实也记得特别清晰,连那人下巴里侧有个黑痣都记住了。
付公安手很快,“刷刷”就记录完了,不过他刚合上本子,胡瑶站了起来。
胡瑶上辈子因为在医院呆着无聊,学过画画,水平也只能说是普通吧,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