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炕上滚了两圈,然后忽然说,
“五娃,今天不会是睡那个女人屋里头了吧”
四娃的语气,说得就跟五娃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唉”四娃又长长地叹了口气,在黑暗中带着深深的无奈。
“早就预料到小五会叛变,没想到这么快。”
大娃闭着眼睛不说话,也不知道他听到没有。
而三娃因为明天要吃肉,是最激动的,根本睡不着。他立即说了一句心里话,
“要是给我顿顿吃肉,我马上叛变。”
大娃还没有说话,不过四娃伸出小脚丫,狠狠地踢了三娃一脚。
但是四娃才4岁,再大的力气也没多大点。况且呢,三娃比较特殊,不仅能通灵,而且还是个大力气的,四娃那一脚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四娃心里头一直有一个念头,他不能被胡瑶那个女人的伎俩给欺骗了,所以睡着的时候嘴里还念叨着一句,
“我不能屈服,不屈服。”
一直没说话的二娃,这才问了大娃一句,
“大哥,你看出来了吧。”
大娃其实并没有睡,满肚子的馋虫搅得他睡不着。而他也自然是听出来二娃说的是什么。
“嗯,家里的麻烦会越来越多。”
“呃。”
大娃的话,二娃其实没太听懂,他要说的是另一个话题。
“小五叛变得没有一点征兆,那我们”
二娃的意思,他们是不是做做应敌的准备,却听到大娃的声音突然变得冷冷的。
“小五早就叛变了。”
以前是思想,现在连身体也跟着一起叛变了,直接睡到胡瑶的炕上,不回这屋来了。
二娃本来还想再问得更清楚一些,就见大娃转过身不再理会他了。
二娃伸手挠了挠自己的脑壳,想不通啊。
“难道我天天在药园子和菜园子转悠,家里发生了很多我不知道的事”
还没睡的三娃伸手拍了拍二娃的肩膀,
“二哥,快睡吧,家里的事你啥时候操心过啊,别浪费你的脑子了。”
以前是,现在更是。尤其是后山有很多野生草药,二娃恨不得钻进地里头不出来呢。
第二天全家都起了个大早,虽然昨天夜里睡得都晚,但是五个娃一个赛一个精神。
胡瑶却是有些晕,她起得最早,做好了槐花饼,熬了一大锅半稀的米粥,又拌了个葱油野菜。
等吃完了饭,太阳也早升上来了,外面的天气看着是个好天儿,暖融融的。
在五个娃纷纷放下筷子的时候,胡瑶指着院外晾衣杆儿上的五个迎风飘扬的小裤衩。
“连夜给你们做的,大早上洗的,应该被风都吹干净了。”
以大娃带头的一二三四娃都没有说话,只有五娃激动地拍了拍双手。
“小裤衩,小裤衩,我的小裤衩。”
随后五娃又扯着自己身上干净的衣裳说,
“看,我的干净的衣裳。”
五娃的衣裳确实看着是干净的,虽然和昨天晚上穿的一样,但是明显就是胡瑶给连夜洗干净的。
看到五娃这个明晃晃的“铁证”,连大娃的眼神都温和了下来。
本来还在对胡瑶做小裤衩洗小裤衩的行为,抱着很深的质疑的四娃,也凑上去摸了摸五娃洗得干干净净的衣裳,上面还留着肥皂的香气。
不羡慕是根本不可能的,四娃揪起自己的衣服,闻到一股臭味。
四娃脸色微红,大概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而胡瑶一眼就看明白了,所以她马上就说。
“我们今天再到镇上买点布,我们全家每个都再做身新衣裳。”
现在全家都穿得破破烂烂的,除了五娃的衣裳还算好以外,其它四个娃的衣裳都是大的退下来的小的穿,小的退下来给更小的穿,所以补丁是不会缺
的。
不过胡瑶又补充了一句说,
“噢,我就会做个单裤,做衣裳还慢。兰花妈说之前给你们几个做的厚裤子,已经差不多了。”
在几个娃炙热的眼神下,胡瑶用手又抹了下额头。
“啊,我们今天就去扯厚的布,回来做褂子吧。”
“咱们全家穿一样的衣裳,在村里走几趟,多威风。”
就在胡瑶说得热烈的时候,四娃抬起小脑袋,闪着发亮的眼睛看着她提问。
“村里人会不会说闲话啊。”
胡瑶想了想,觉得是有一定的可能性。
“大概会吧,不过谁还不会被人说呢,多正常啊。”
大娃却淡淡地说,“他们会说我们在花死人的钱。”
“啊,呵呵呵。”胡瑶干巴巴地笑了几声。
“这、这,他们说不说,也没啥区别的吧。”
毕竟,在胡瑶看来,他们这一家子,就是靠死了男人“发”的。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