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却认识她的另一重身份全球知名的美籍女演员莎朗温亚德。
这种世界顶级的女明星竟然也会是组织成员。
他有点惊讶又有些了然,强压着心中的警惕,感觉对这个组织的首领人物更感兴趣了。
对方到底为什么会想见他
这么多富豪权贵都见不到的大人物,为什么会想见他一个小小的地下黑医
最终他们停留在一座高大沉重的黑色木门前。
在他们身后,每隔两米就有一位实弹荷枪的守卫目不斜视地伫立。
很难想象这里是横滨的一部分,法律像是个摆设,墙上挂着的古董名画全都是真迹,而这些守卫他尚且没有去过天皇的住所,但只论守卫之森严来说,想必也是毫不逊色吧。
“进去吧。”女人说。
“不需要。”贝尔摩德笑了下,浅色的眼珠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漠视,“那位先生不需要这种东西。”
森鸥外表面上弱气的笑了笑,实则心里的警惕要达到了顶峰。
这样的大人物找他究竟是
双开的大门无声地向内侧滑开,森鸥外怀着一种觐见吸血鬼暴君的心情恭谨地迈步向前。
门后是一件微暗而广阔的书房,传统的欧式建筑中有着占据整面墙壁的巨大书架,暗红色的长绒地毯从脚下一直铺到视线尽头,花纹繁复的墙纸上挂着色彩明丽的油画,房间最中央摆放着一张沉重的实木书桌。
宽大的皮质转椅正面对着门口的位置。
如果是平常的话,可以预想出这样的一幅场景
忐忑不安的来访者推开大门,直面一个威严的组织首领,背后和四周都是守卫,这样的站位天然就会带来一种压迫,不论是问询还是质疑都会变得简单而高效。如果站在那张椅子的角度来看,一定是一副令人极为愉悦的景象吧。
但此时,这里却没有人。
空荡荡的房间中只有细微的风声飘荡。
森鸥外用余光谨慎的环视周围。
大门已经被关闭了,墙角的监视摄像头并没有在工作,房间左右两面各有一扇通透宽敞的飘窗,米白的窗帘被风轻飘飘的吹起来
不对,窗帘后面有人。
森鸥外心中一凛。
于是现在有了两个选择站在原地等待,和上前查看。
“您好”
他一边轻声呼唤着,一边谨慎地向那边靠过去。
“您好”
他刷地一把拉开窗帘。
“你在干什么”
一个好像刚刚被吵醒的黑发少年,皱着眉头,在不满地瞪着自己。
外表弱气的前军医居高临下地打量他。
少年从一堆抱枕里爬起来。
窗户大开,而他好像忘了自己睡在飘窗上,小半个身子都在外面,在他爬起来的过程中一个白色抱枕被挤出了窗外。
这里是四层高的洋楼,人头着地落下去的话估计立即就去见阎王了吧。
少年看上去睡眼惺忪,头发乱蓬蓬的翘起来了几簇,额前有些发丝扎到了眼睛,又被不耐烦地拨到旁边。
森鸥外隐约闻到了药物的味道。
是受伤了吗
他谨慎的后退两步,并不因为对方是个少年人而有所看轻,毕竟能出现在这里的人,就算只是个少年,也只可能是那位首领的关系者。
甚至是下任继承人。
少年从地上捡起一颗黑色的珠子塞进口袋。
“您好”森鸥外小心翼翼地问,“您知道这里的主人去哪里了吗”他在少年怪异的眼神中镇定自若的说,“我是被叫来的”
“森先生。”少年接话,“森鸥外,对吧”
医生弱气的点头。
“没想到现在的森医生是这种样子的”少年用那种有些怪异的眼神盯着他看了两秒,小声嘟囔了什么。
森鸥外只听见了最后的几个单字,迷茫地眨眼“唉”
“没什么。”
少年说“森先生一定是对于为什么被叫来这里感觉很疑惑吧”
“啊是。”
“情况是这样的。”少年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他盘腿坐在窗台上,背后就是空荡荡的晴空,少年说“您要不要来我们这里工作呢”
“啊”
完全没想到的展开发生了,森鸥外张了张嘴,像是不知道该做出何种反应,但盘腿坐着的少年也就是月下未来很明白,他只是在装傻而已。
“反正森医生现在也没什么正经工作吧”他说,“作为曾经的不死军团发起者,时任国防军第356步兵师团跟队、一等副军医”
他好像在回忆什么一样做出思考的样子,然后干脆放弃了。
“总之经历了一些我完全没想过的可怕经历,去年您完全失败了吧”
“战败,贬职,被军队放逐,甚至连一个愿意跟随您的部下都不存在。”黑发少年的目光仿佛冰冷的器械一般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