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后拿起来翻了下,是个短篇小说集,腰封上还挂着宣传的横条,写着今年新人赏的宣传标语。
织田“是我的小说。”
五条悟没诚意的道歉“抱歉,看着挺有意思的,就拿下来了,能借我看看吗”
织田很大方的送他了。
他将几个人送出房子。
门咔地一声锁上,五条悟牵着虎杖走在前面,月下未来和织田作之助慢慢在后面跟着。
“你没事吗”
织田作之助看他一眼。
月下未来“你看上去有点难过。”
织田作之助沉默了会儿。
然后他再次说起了之前和太宰治的那场见面。
只是和之前单纯的叙述对话不同,这次他加入了更多的感情色彩。
“见面的时候立场不同,我没什么可后悔的。”织田说,“但现在想来,我也许该更宽容一些”他思考着,“他向我告别,说有可以说再见的对象的人生,是不错的人生。若对方有能为那样的再见而感到悲伤,就更不用说了,不是吗”
“你怎么说”
“我跟他说是。”
几人走在小巷的阴影中。
五条悟和虎杖悠仁蹦蹦跳跳的迈出小巷,一步迈进阳光中。
“但我也许不该这么说。”这个沉稳的男人语气平和,“这是现在才会有的想法,他来见我,向我告别,是不是希望我能挽留他呢”
月下未来“你是说”
“他也许是在向我求救。”男人的影子在阳光中拉得很长,他说,“如果我当时能拉他一把就好了。”
“但你们当时还是敌人。”
“是啊。”
“所以你绝没有理由去挽留他。”
“是啊。”
月下未来拍了拍他的肩。
“那个人一直注视着一个虚假的幻影,一个想象中的朋友。”织田作之助说,“到最后又独自一人死去。”这个成熟的男人面上露出一种细微的失落,像是在为一位朋友而感到悲伤,“我只是觉得,假如他真的是我的朋友,这也太过悲惨了些。”
悲惨吗
月下未来倒是能理解太宰治。
要是他成了罪恶的黑手党,而他的朋友是个收养了很多孤儿的好人,他也不太愿意去打扰朋友。
那个道理是怎么说的
不要把危险品放在孩子旁边。
黑手党首领不就是最大的危险品
织田很快收起了那丝伤感。
双方挥手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