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
五条悟“没必要吧。”
芥川看月下未来“社长说你的委托费还没用完。”
“啊,是找书的委托”月下未来已经忘了这事,“你们的借口找的也太烂了点。”
“但工作就是工作,在下是侦探社员。”芥川龙之介稳重的说,“查明真相,解决案子,帮扶弱者,还给被诬陷者一个清白,这是我们的本职工作。”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看了看月下未来,又看了看五条悟,“不管被诬陷者是否强大,侦探的工作就只是找出真相。”
芥川带着织田走了。
他没给他们更多感谢或推诿的机会,就好像查明真相只是一件小事,好像侦探社决心为五条悟找回清白、真的是因为月下未来之前那个文不对题的委托一样。
这让他们想起工藤有希子一家。
难道就像她开玩笑说的那样,他们不计代价的帮助五条悟,真的是因为真相和正义
咒术师们难得有些沉默。
月下未来再次做了变装,他假装是个带着孩子的单亲妈妈,把虎杖悠仁藏进儿童推车,然后催动鬼血让头发拉长,变成跟五条悟一样的雪白,他拉着五条悟站在公交车站的角落里,冷眼旁观那些在每个路口前面拦车搜查的军警。
五条悟乖乖被他拉着手,天空一样无垠的眼睛被挡在棕色的贝雷帽檐下。
月下未来注视着呼啸而去的车辆,注视着身边来来去去的人群,咒术师的五感非常敏锐,他听得到左边的中年男人正在把五条悟这三个字当做是张扬其事的谈资,他也看得到站在前排的女高中生正在给最强咒术师编排莫须有的谣言。
他感觉五条悟拉了拉他的手。
月下未来低头,五条悟半蹲下身体,用一颗糖和一个小女孩交换了一朵花。
扎着羊角辫的女孩还在傻乎乎的对他们笑,缺了一颗齿的门牙看上去有点漏风,五条悟摸了摸她的头,然后把那朵蓝紫色的花放进了月下未来的口袋里。
汽车到站了。
中岛敦在孤儿院门口等他们。
半年过去了,他看上去没什么改变,见面后温和地对月下未来露出一个笑容,看上去对所谓的通缉令并不在意。
或者是因为他没认出来五条悟
院子里没有人,但月下未来敏锐地察觉到孩子们隐秘的窥伺,能看出来这几个月大家都不太好过,院墙上那些花花绿绿的装饰画看上去也有些黯淡。
中岛敦知道他们不会久留,带他们在一楼的活动室里坐下。
“你是说,你想知道6月3日那场战斗是吗”
他提前在电话里得知了月下未来的来意。
月下未来点点头,又摇摇头,“抱歉”他低声说,“我们想知道的,是关于太宰治和书的情报。”
这出乎了中岛敦的意料。
他还记得月下未来最后是去了侦探社,他以为他们想知道的是芥川的事。
椅子划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中岛敦站起来,他第一次用这种堪称敌意、或者说这样感情激烈的眼神看着月下未来。
月下未来没有动。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中岛敦问。
“我当然知道。”
杀气从中岛敦纤细的身体中迸发出来,他后退一步,用带着警惕和敌意的眼神注视着他们,“你们找错人了”
“我们在芥川那里得到了确切情报。”
“我不可能背叛太宰先生”
月下未来看着他,“我们没想让你背叛谁。”
中岛敦不信。
月下未来低声跟他解释了那些由书引发的变故,还有他和五条悟关于世界毁灭的猜测。
这是他和五条悟提前说好的,如果月下未来判断中岛敦可以信任,那就告诉他。
他隐去了系统的事,仅仅是说出了书和世界的联系。这里面有很多信息连虎杖悠仁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才上高中的男孩一路上沉默而懂事,他最大限度的配合了月下未来和五条悟相信他们,能不问就不问,直到现在好奇心才小小的冒了一下头。
虎杖悠仁“那书现在到底在谁手上”
“天人五衰和太宰治各持有一部分。”五条悟不高兴的说。
中岛敦皱眉,“那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拿到书,拯救世界。”五条悟把脚翘在桌子上。
中岛敦明显不信。
“时间倒流。”月下未来说。
中岛敦迟疑地将视线转向他。
“这个世界已经不行了。”月下未来的声音不大,里面没有太多情绪,他仅仅是在叙述一个事实,“我们已经在岔路口走的太远,不管怎么缝缝补补都无法回到原来的样子。恐惧无法阻遏,咒灵必须是一个秘密。”
“所以你打算让时间、”中岛敦像是觉得这个词哽塞喉咙一样吞咽了下,“时间倒流”
月下未来点头。
“那种事能做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