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玻璃破碎的声音在羂索身后突兀响起。
技能强制心传心某位超能力者的独门绝技, 距离10内可以强行将两人的心音链接3分钟410。
技能卡沉默法师常见技能在我的领域内,你别想用出一个技能3秒。
推移之粉罕见的稀有品,能扭曲时间规则的粉末, 可以融进任何使用效果,常用来缩短制作肥料的时间。
闪电瓶从天空中捕获了闪电会造成麻痹,请小心使用。
灵魂之花一个灵魂离去之后留下的祝福消耗物品, 可短暂凝聚灵魂。
透明的玻璃碎片如雨滴般在半空迸溅, 点点星芒如宝石般闪烁,时间仿佛在这一瞬被延长,在羂索猛然回头的眼瞳中, 月下未来的身影清晰的倒映在其中。
“月下未来”
是月下未来。
他从羂索身后突然出现,他看着羂索的视线无悲无喜。
在这一刻,几乎所有的情绪都被他遗忘了。
为什么要杀羂索
为什么要夺走他人的性命
为了自己
还是为了其他的什么人
这一切都不再重要。
月下未来双手持刀,睁大的眼睛中只有羂索头上明灭不定的死点。
这一刻, 他只是单纯的,单纯的想要杀死对方而已。
睁大的眼眶发出不堪重负的刺痛,鬼血在沸腾, 魔眼中的一切仿佛都放慢了速度。
月下未来能看见羂索手中生成一半就被强制沉默的咒灵,能看见他回头看过来的眼睛,这张原属于夏油杰面容上表情狰狞而惊异,还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贪婪和畏惧。
为什么畏惧
是意识到死亡来临了吗。
为什么贪婪
是渴望月下未来复活的秘密吗。
羂索可能在想之后的反击,可能在想之后要怎样折磨这个人、以从月下未来口中探听出复活的秘密。他可能在想他杀死了月下未来一次,就能杀死他第二次。
但他不会有这个机会了。
月下未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一瞬间
羂索还是低估了这双眼睛。
月下未来需要的, 也只是这一瞬间而已
羂索并不是傻站着不动, 在月下未来出现的刹那他就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在下一秒, 他察觉到了死亡。
但心传心给他输送了死亡的恐惧, 沉默打断了他的术式和咒力, 推移之粉延长了沉默的效力,闪电瓶让他僵直,灵魂之花让他的灵魂彻底失去了退路。
他想逃,他想退后
他相信只要能从这一刻逃走,他就一定能反杀
但他忘记了,他转身之后,身后站着的人变成了夏油杰。
在月下未来出现的同时他也动了
黑闪
这一刻夏油杰同样舍弃了所有的花里胡哨,回归了最原始的杀戮。
所有杀意和憎恶被他灌注在拳头中
被灌注在这一击里
强烈地冲击从下至上地贯穿了羂索的后心,他整个人被进一步推向月下未来的刀锋。
闪着寒光的短刃深深地扎进羂索的额头中间,扎进他唯一的死点
月下未来只感觉刀尖仿佛戳破了一枚薄薄的蛋壳。
那并不比切开一枚贝壳更加困难。
坚硬的头骨并不能给他手中短刃造成更多阻碍,雪亮的铁器就这样深深没入了羂索的额头。
“呃啊”
比疼痛更快的是对死亡的恐惧。
羂索怎么也想不到,为什么原本胜券在握的事情会出现这样的发展
书为什么没起作用
他明明安排好了所有人的死亡
这仅仅是一个开始才对
明明最终胜利者一定会是他
月下未来是因为月下未来吗
因为他打破了书上被书写既定的命运
说到底月下未来不该被他杀死了才对吗
又怎么会出现在了这里
还是说书根本就是假的
某个漆黑的身影同时闯入了他的脑海,那是太宰治。
羂索是远远看着太宰治从高楼坠下的。
他只有亲眼看到太宰治的死亡,才能放心那个棘手的敌人终于奔向死亡的怀抱。
那是个日落之时的黄昏。
羂索始终不明白那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但他落下前那个轻飘飘的笑容,羂索却始终无法忘记。
只是事到如今,问题到底出在月下未来还是在太宰治,羂索已经没机会去探究真相了。
冰冷的铁器深入了他的本体。
死亡的预感化作巨大的烙印扎进他的身体。
恐惧不受控制地漫上灵魂,这是羂索近乎千年没有经历过的滋味。
他终于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