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思都没有,只是两眼神坐在桌前,望木桌面压的玻璃板发呆。
“张采风使昨晚没睡好吗”
周去外拿邮包来时,便随口问一句,张宗子打个哈欠,摇说,“没事,把信拿来吧。”
自从谢六姐的那篇答疑之,编辑便开始批复投稿信件,因此邮件往来比之前骤增许多,而编辑们虽然一开始大为不满,但很快也找到一丝批复奏折的乐趣在信件圈圈点点,写下批语的快感,居然不亚于自己的文章见报。而周、洪等编辑的能力,居然也在批复中得到不的步,因他们要找毛病,便一定要吃透文章的内容,此认真多读文章,本身对于语感的培育便是很有帮助的,各种典故,也在不知不觉间便沉淀在记忆,今虽不说口章,但对报社一般的通讯稿件,写来也比从前要耐读精炼得多。
“今天不止来信要看呢。”刚是周去接的信,因此只有他知道来路,一边拆信一边就说,“要先看六姐写的政治第一册的草稿,而且还要今天内写读感交去,好像还设计什么调查问卷”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但办公桌前,沈编辑和张采风使的却都猛地抬起来,“政治一”
“道统终于公诸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