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藤蔓上布满了带着尖锐的荆棘,只要被抽中一下就会皮开肉绽。
“不是要阻拦你,我是要杀了你”炼狱真一郎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
“嚣张的人类我可是凌驾于你之上的存在怎么可能被你杀死”
鬼藤的进攻越发猛烈,他不会给眼前的人类半点喘息的机会。
一个手下败将而已,为什么突然间变成如此难缠了明明之前遇见他的时候还会落荒而逃现在却在他面前嚣张什么
“去死去死”
“咳咳”
炼狱真一郎突然间口中吐出大口的血液。
连续的两张战斗再加上身上叠加的伤势,已经让他的身体接近极限了。
虽然战斗的时间并不长,但他的身体原本就又一枚肾脏是受过伤的,能够坚持到现在已经是奇迹。
不过即使如此,他依旧在坚持战斗着。
“我可是柱啊,怎么可能在这里倒下”
何为柱柱不会被打垮,更不会动摇。炼狱真一郎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职责所在。
他的身后此刻有着鬼杀队的希望与未来
这一次鬼的大规模进攻是鬼杀队的浩劫,想必其他基地里的柱们同样陷入了苦战。
现在能够守护希望与未来的人只有他了。
正因为有了支撑的东西,柱,才得以为柱,他不能输
“全员,撤离”
荆棘丛中传出炼狱真一郎愤怒的咆哮声。
“带着主公走”嘉神川真夜瞬间反应过来,立刻带领着剑士们护送着主公撤退。
虽然心中有些犹豫,但她不得不离开这里。
她能听出这是绝命的呐喊。
炎柱大人他是在拼命
留下来断后,是这位柱的觉悟。
但是炼狱真一郎似乎搞错了什么。
鬼藤的目标从一开始就只有一个。
“女人,你要往哪里跑”
愤怒的声音在嘉神川真夜身后响起。
鬼藤居然放弃与炼狱真一郎交战狡猾地撤离了战场,用荆棘将那个抱着觉悟的男人困在了里面。
嘉神川真夜愣愣地转头。
这只上弦之贰的鬼,目标从头到尾都是她
“撤退带着主公走”
嘉神川真夜立刻做出判断,让其他的剑士带着主公撤离。
“开什么玩笑我们怎么能丢下你们”年幼的产屋敷看着为自己流血的剑士们忍不住哭了出来。
炼狱真一郎浑身带着伤痕,大口喘着粗气,酒壶里的烈酒迎头倒下,他痛饮着烈酒,疼痛的感觉刺痛着全身,激发出最后的力量。
下一刻。
烈焰般身影的如同陨星一般迅速,不顾荆棘冲了出来,再次拦在了鬼藤的面前。
“你才是想往哪里跑”
炼狱真一郎面无表情抬头凝视着树妖一般的鬼藤。
他似乎已经感觉不到痛觉和疲惫,眼睛里目光无比坚定,火焰般的长发染血摇曳,身上残破的火焰羽织像是燃起的熊熊烈火点燃希望。
“不好意思啊,嘉神川,貌似你只能留下来陪我了。”炼狱真一郎有些歉意地说。
他知道鬼藤大概会追着嘉神川走,现在的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追赶了,所以只能请嘉神川暂时留下来。
这样的话,他才能够将这只恶鬼斩杀于此。
“嗯。”
嘉神川真夜的眼中也没有丝毫的畏惧,她踏步上前。
“其余人,带着主公撤离。”
“可是”
“没有可是,你们留下也只会碍事。”
剑士们心中再不甘也只能服从命令,对手实在不是他们能够对付的,而且必须保证主公的安全。
“这样不就对了吗”鬼藤头颅上那张枯木面具一样的脸上露出笑容,“女人,你只要乖乖留下来等死就行了”
会日之呼吸的剑士必须死。这是那位大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也是他活命的希望啊
“不,会死的人是你才对。”
炼狱真一郎抬起流淌着鲜血的手,拦住想要上前的嘉神川。
“炼狱先生”嘉神川有些疑惑,炼狱先生让她留下来难道不是为了让她也参与战斗吗
“想什么呢小丫头。”炼狱真一郎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你可是鬼杀队的希望,我怎么能让你死在这里”
说着,他拖动着沉重的锁链上前。
“既然你想先死,那我就成全你”
轰
鬼藤急不可耐地一拳砸下。
他已经受够了眼前这个烦人的男人。
“炼狱先生”
嘉神川看着被砸倒在地的炼狱真一郎惊呼道。
“唉我说了多少次了,要死的家伙,是你啊”
炼狱真一郎缓缓爬起,手中紧握着锁链,眼里的神色似乎有些恍惚。
“你今天,必须死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