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与赢无夜了,甚至就在昨晚,闻明洲没发现他们之前,在那个暗隔里,游雨被嬴无夜揽着进了暗室。
整个身体都因为惯性而下意识的向后退去,小腿的后部就碰到了一个像是弹簧床一样的弹簧杆,而紧接着,游雨就被赢无夜按在了那里
嬴狗就好像早就知道这间暗隔里有一张弹簧床似得,且非常的清楚那个弹簧床的位置在哪里,又是如何摆放的,以至于当他揽着游雨进到暗隔,把他顺势按在弹簧床上的一刻,都能护着游雨的头,不至于让他磕到弹簧床的栏杆。
游雨想不通为什么学校的体育馆里会有暗室,也想不通为什么嬴无夜还知道,更且还知道的是这间暗隔里还有一张弹簧床
崇高到底是什么学校啊
不会就是为涩魔赢无夜量身打造的涩涩场所吧,难道说暴君后妃传中那些涩涩发生的地点都不是巧合而都是刻意安排的
而在那个时候,游雨则只是短暂的想了一下。
因为下一刻,嬴无夜就掠夺了上来,就在那张弹簧床上,不管不顾的、不管地点时间的、不管外面的闻明洲去了哪里的吻了上来。
还记得嬴无夜最后的言语么
"老公抚感你"
"好好抚慰你"
虽然小鱼儿没有叫完就被赢无夜的唇打断了,但是也跟叫完了嬴无夜老公一样,非常完美的践行起了老公的职责,好好的抚慰了一遍又一遍
整张弹簧床都深陷了下去,在杂乱的隔间内发出沙沙晃动与摩擦地平面的杂音,没有一点亮光,只有从暗室的暗门那里透进来的一点点月光。
而这一点点月光还被高大的赢无夜堵得严严实实,只能看见他身上因为出汗,而汗津津的晶莹反光,不过好在嬴无夜这回还稍稍做了点人。
没有把黑豹机甲放出来,压住他的双手又或者他的双腿,也放过了他的舌头或者唇,但是游雨也逃不出去,赢无夜本身就像黑豹一样了。
双手比豹爪还要有力,双腿也快跟豹腿差不多了,黑豹机甲没有放出来而放过的唇和舌头,都被嬴无夜占据了,甚至还勾着他的下巴,将他主动地把备尖伸出来,宛如老中医一般的给他好好检查着,从表面一直到喉咙的深处,从分泌的唾液一直到淌进去的夜体
且就像现在撑着栏杆,做引体向上一般,整个强壮的身量都浮现在了游雨的面前,他的眼眸之内。
黠得满满的看得全全的,不间断的不断的撑着栏杆,就在他的眼前,体力爆炸般的撑着那健硕有力的身体,一会儿超出栏杆,越过他的头顶,一会儿又从栏杆上下去,直到他的胸口。
呼吸渐渐的快了起来,每一个锻炼的人呼吸都会从慢到快,从平滑到粗粝,到越来越粗粝。
而此时此刻正开始做起来引体向上的赢无夜,就是这样瞩目着身前的游雨,呼吸渐渐加快的,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下越来越粗粝,宛如风箱一般的低音炮混在着呼吸的气泡音中,直接而强烈的浮沉在游雨的耳畔。
回忆着昨晚的记忆,看着眼前的画面,听着aha愈发粗米厉的喘息,这可太像在弹簧床上的状态和动作了,昨晚他就是这样一直抚慰着小鱼儿,直至他彻底昏迷
且后来闻明洲发现了他们,游雨都没能醒来。
他能听到闻明洲一切的说话声,但是灵魂都好像被赢无夜给做没了,宛如鬼压床一般,想起来都起不来。
嬴无夜望着小脸红得仿佛要滴血的游雨勾了勾嘴角。
"能撑住吗"
他问道。
这伴着强烈呼吸声的温度扑面而来,直接激得正在浮想联翩的小鱼人双臂都软了一发。"什么能撑住么"
怎么总感觉,暴君是在问别的呀
"没听懂,那我换种问法,能撑住吗要不要我轻一点"
游雨∶""
"嬴无夜,你正经一点行不行"嬴狗贼昨晚也问过他这句话,就在他快要昏迷之前。
而现在他又问
"怎么了"嬴无夜何其无辜,甚至还无辜的勾了勾嘴角,"我这不是怕栏杆撑不住么省得到时候咱们还得一起摔下去。"
"不然你以为我说得是什么"
嬴无夜在微笑,嘴角上扬的弧度痞气又桀骜,且还带了点意味不明。
"还是说,你想让我重一点"
嬴无夜喘息着,撑着胳膊,将身体整个都跃了上来,有汗水从男人的额角滑落,滴落在游雨的手背之上,而那粗粝的言语也像是故意一般的慢慢的滑过了游雨的耳边。
"还是快一点"
"你说。"
"我就给你,和昨晚一样的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