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和5T5离婚前夜(7 / 8)

至于剩下的,能延后的就推,不能推迟的就带回去。

他在想要不要回去做点适合病人吃的餐饭,很快将心动的念头付诸实践,早早溜号去了沃尔玛买食材。

等五条悟回家的时候,禅院千流睡得安稳,脸蛋红扑扑的,眉心却紧紧皱着。

他摸了摸她的额头,确认已经退烧了尽管不需要这个动作也完全可以判定,但摸了额头可以顺利成章捏捏她的颊肉。

禅院千流分明不是幼态的长相,闭眼时却显得格外少女,细嫩的月白皮肤看不出一点点年龄的痕迹。她的庄重和矜贵感大多来自神态和动作,冷淡疏离,浑然天成。

五条悟想到她说自己曾在并盛中学兼任美术老师,猜测大概全校一半的男同学都得暗恋她,有点不爽;但想到她一心只惦记着高专的那个白毛,又开心了起来,开心到一半想着“这好像也不关老子事啊”

就这么矛盾着,他帮禅院千流擦掉额角的汗,又摸了摸她绸缎般的头发,一会儿开心一会儿皱眉,感觉自己多少有点精神分裂了。

他下楼给她做了病号餐,这对什么都能做好的最强来说自然是信手拈来。

“起来吃点东西。”

五条悟推了推她,对方直接缩进了被子里,咕哝了一句含糊不清“不要”。

然而她一觉从早上睡到了晚餐,早餐的三明治只吃了两口,再不进食就快羽化登仙了。

五条悟坚定地将她喊了起来。

这个平时里情绪稳定得不动如山的人难得皱着眉,尝了一口他亲手烧的粥,嫌弃道“真难吃。”

五条悟震惊“什么我自己试过了,很好吃啊你把味觉烧坏了吧”

然而禅院千流不愿多语,扔下了勺子,迷迷瞪瞪地环住他的腰,嘟囔道“悟不要吵了。”

“陪我睡觉。”

五条悟脸热“”

“这、这不好吧”

然而她圈着他的胳膊缓缓放松,俨然已经又睡着了。

浑身无力,头昏脑涨。

禅院千流浑浑噩噩间想起从前的事。

饶是她这种外人眼里成功到极致的女强人,也有软弱时刻,就比如生病的时候。

没有人陪,情绪格外脆弱,抽血的细针扎到胳膊上都疼得想哭。每次发烧感冒都像在渡劫,而她那忙碌无比的丈夫显然是缺席的。

伏黑惠把最喜欢的小羊玩偶放到她的床头,说让它陪姐姐睡觉,安静地带上门出去。

但禅院千流翻来覆去,头晕想吐,无论如何都难以入睡,她打电话给「五条悟」,总是占线或者忙线“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或者接通了,他仓促地解释道“现在有个紧急任务,等下打给你哦,先挂啦。”

等到他忙完手头的事情,禅院千流已经从崩溃的情绪中恢复过来了,平静地说自己生病了不好受,想和他聊聊天。

他也总是很配合,说些好笑的事或者甜蜜的、哄人的话,撒娇说老婆我好想你呀。禅院千流一一应答着,内心却没什么波动,因为最需要他陪伴的时刻已经过去了。

“等我们忙完这阵子就去度假”

「五条悟」总是这么说,而禅院千流也会含笑应和,尽管基本上从未实现过,有这么个愿景也是好的。

在这段逐渐从相爱转变成劳燕分飞的婚姻中,禅院千流独自捱过了辗转难眠的寂寞和无人问津的流泪时刻。人一生的眼泪或许是有限的,她的本来就少,流完了也就没了。

渐渐的,遇到什么事也不会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他了,尽管他的号码依然占着1号快捷键。

婚变是这两年的事,其实矛盾又比这早得多。就像再好的朋友也会吵架一样,相识二十年的夫妻也会争吵。

男人和女人本就是两个星球的物种,女人所重视的那些仪式感和小细节,对于男人来说大多就是矫情麻烦,但为了伴侣高兴,又耐着性子去配合。这个磨合过程中自然会出一些问题。

禅院千流早就忘记了吵架的理由,结婚的第三年开始就有无休无止的折磨。

起初的小打小闹尚且算作情趣,后来一发不可收拾。

「五条悟」不明白她为什么总是在挑刺,揪住小小事情不放,大部分时候撒娇卖萌化解她的冷脸。偶尔也会吵起来,向彼此射出言语的利剑。

小火花眼见着要演变成撼动感情的狂风暴雨,但他们最后总会和好。

禅院千流总是在等他回家,平静的外表之下,藏着深夜辗转难眠的焦虑。

为什么还没有回来他会不会出什么事了会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受着非人的折磨吗

所有人理所当然地信赖着人类最强普通咒术师把他视作咒术界的顶梁柱,后辈将他视作最可靠的前辈,任何等级的咒灵都绝不想碰见他。

但对于禅院千流来说,「五条悟」只是个常常不回家的丈夫。

禅院千流因他出生入死的工作,平白生出无端的可怕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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