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也有点新意,更容易出彩。
大家展开了激烈的讨论和辩驳,时宴坐在一边,心理打定注意随大流。
后面还是学委创建了一个群投票,这个结果才彻底定下来。
演话剧。
时宴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回去的路上,江默殷勤至极,恨不得扛着时宴回去。
李瑞在一旁幸灾乐祸笑道“你怎么惹到时宴了”
江默皱眉看他一眼,用眼神示意他在球场等着。但李瑞早在刚加入篮球队的时候,就被江默虐过了。
此刻压根没再怕,不过是被他虐的自闭一会,看江默哄人可不常见。
时宴神色无常,但偏偏不看江默一眼。
江默着急的差点上火了,他推门将看热闹李瑞推出去。
“我哄人,你去隔壁寝室呆一会。”
李瑞看够了热闹,也不再多呆,临走时还揶揄道“多哄哄,哄出经验后,以后好哄媳妇。”
“去,别瞎说。”
江默说着关上门,心底却在听到他的话的一瞬间,泛起一起异样。
但这丝异样没被他放在心上,江默关上门后,转身看向安静看书的时宴,微微叹一口气。
“宴宴。”
时宴没打算应,但整个人却突然被他腾空抱起,像抱孩子一样,揽着腰抱离了地面。
“江默。”
时宴慌张喊了一声,手下意识搂住江默的脖子。
江默左右扫视一眼,没看见合适高度的地方,索性坐到凳子上,抱着时宴转了一个身,将人面对面按到自己腿上。
时宴猝不及防一抬头,就看见了近在咫尺的江默的眉眼。
“江默。”
时宴脸红了一个彻底,颇有些气急败坏喊着,身体也挣扎着,推拒着江默,想要离他远一点。
江默将人抱到腿上坐下后,就有点后悔。
这个姿势着实有点不恰当,更重要的是,自己还微微有一点点反应。
但抬眸看着时宴面若红霞,眸光水润,羞耻的就快哭出来的模样,心底的那一点点不恰当又被丢到九霄云外。
“宴宴。”
江默声音低了一点,带着一丝丝平常难以听到的撒娇。
时宴假装没听见,继续挣扎,但腰间的手臂却像铁焊的一样,牢牢辖制着自己,分毫不动。
“宴宴。”
时宴挣扎一次,江默便喊一次。
喊到时宴不再挣扎后,才低头蹭了蹭他的脖子。
“宴宴,你为什么生气呀”
“我没生气。”
时宴紧紧绷着脸。
江默飞快抬头,额发蹭过时宴的下颚,带着一丝痒意。
“我不相信,宴宴,你就是生气了。”
“那你放开我,我就不生气了。”
江默固执摇头,揽着时宴腰肢的手臂动了动,下意识摩挲过一下,觉得这个感觉有一点点熟悉。
但还未仔细想,时宴的声音就再次传来。
“我不生气了,你放开我。”
时宴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发红发烫的双颊,虽然他和江默的关系很亲近,睡一张床也有过,但两个人睡姿都比较安静,大体上互不打扰。
这样面对面抱着还是第一次,尤其是自己还坐在江默腿上。
巨大的羞耻感几乎淹没了时宴。
“真的”
江默盯着时宴反问。
“不会不理我吗”
时宴点头又摇头,只想快速离开江默的大腿。
江默细细观察过时宴的面部表情,乖乖凑到他面前,“宴宴,你生气可以打我的,不要不理我。”
时宴连连点头,正要催促江默放开自己,又听见他问“真的不会不理我吗不会继续生我的气吗”
时宴从来没觉得江默这么磨蹭过,他简直可以被评为当代磨蹭学大师。
“不会不理你,不会继续生气,我不生气了,你放开我。”
“噢。”
江默应声,莫名却有点舍不得放开时宴。
正要在说点什么拖延一下时间,宿舍门忽然被人推开。
时宴僵硬着身体,几乎不敢回头看门口站的是谁,有那些人
江默也被突然的开门声惊到了,抬头看见夏泽宇后,又对他点点头。
“麻烦关一下门。”
夏泽宇应声,把门重新关上后,时宴才感觉自己的灵魂又重新回归身体。
“你们这怎么gay里gay气的”
“关着门干见不得人的事”
夏泽宇把书放到桌子上,揶揄道。
时宴木着一张脸,几乎不想说任何话。
江默倒是厚脸皮,闻言就笑道“兄弟间交流感情。”
“宴宴生我气了,我在哄人呢。”
夏泽宇微微挑眉,看着两个人的姿势,啧叹一声,询问道“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