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郁从砚。
郁从砚生气还装作没生气的样子,要是他早知道郁从砚生气,肯定一路上都把他哄好了。
郁从砚将链条的另一端扣上床脚,才在时宴身边坐下。
“我气宴宴乱跑,还不顾自己的安危,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巷子里的监控他看了,司空离就是故意让宴宴过去的,一直将那个人的额敌意转移到宴宴身上。
郁从砚看监控的时候,浑身血液都是冰凉的,他简直无法想象,如果宴宴没有报警会怎么样也不敢去想万一宴宴跑的不够及时又会怎么样
“那不是个意外吗我又不是个胆小鬼。”
时宴梗着脖子跟郁从砚反驳,“那又不怪我,而且我都没有事,这就没有事说的必要了。”
时宴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他晃了晃脚上的链子,将脚架到郁从砚腿上。
“快给我解开,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郁从砚握住他的脚踝,轻轻摩挲过一下,微微摇头,“宴宴不乖。”
他低声道,面上看不出又任何异样。
时宴跪在床上,跨坐到他身上,搂住他的脖子,卖乖道“我哪有不乖我好乖的。”
说完,还凑上去亲郁从砚一口。
“是不是”
他笑眯眯问。
但郁从砚仿佛铁了心,不给时宴解开脚链,无论时宴怎么卖乖都无动于衷。
“我再最后问一次,你到底拿不拿钥匙给我打开”
时宴气呼呼盯着郁从砚质问。
郁从砚目光微闪,嗓音有些干哑低沉,“没有钥匙。”
“没有钥匙”
时宴睁大眼睛,眸光中充斥着不可置信,却没有怀疑郁从砚的话。
“没有你就给我戴上”
时宴气的一口咬在了郁从砚裸露的侧颈上。
郁从砚搂着他,任由他咬着,神色没有半分变化。
时宴自觉自己咬的有点狠,忍不住又悄悄松开牙,在伤口处亲了一口。
“那你快点去配钥匙。”
时宴抬起头,指挥郁从砚。
郁从砚轻轻“嗯”了一声,目光却微微有点躲闪。
链条的长度只够时宴在房间里活动,最多半只脚迈出门两步。
时宴摊倒在床上,一边催促郁从砚去配钥匙开锁链,一边打开了游戏。
他的小凤凰孵化值已经刷满了,就这两天就能成功出壳。
时宴提前给小凤凰买了好多小装饰,一天恨不得24小时在线,等他的小凤凰破壳。
郁从砚从客厅搬过来一个小桌子,放到床边,又给时宴备上零食水果和牛奶,才悄悄关上房门离开。
时宴听见关门的声音,只以为郁从砚去配钥匙去了,没想太多。
却没想到郁从砚一出门就直奔宋赫的公司。
与此同时,正在警局勉强被安抚下来情绪的司空离苍白着一张脸打电话给季暗。
他简直无法想象时宴居然可以控制他系统检测到的攻略度,仿佛自己被扯掉了最后一块遮羞布,所有脏污和难以启齿都在青天白日下无处遁形。
“嘟”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挂断了。
司空离不可置信看着自动跳回拨号页的手机屏幕,狠狠将手机摔到地上。
他以为季暗是和其他人不一样的,没想到季暗也和其他人一样,那些他自以为的好感度都是虚无de,都是随时可能消失的。
与此同时,在机场。
季暗的父亲强制挂断司空离的电话后,下一秒,手机就被季暗抢回去。
“你不能挂我电话。”
“刚刚的视频你没有看到吗你喜欢的就是这么一个四处和别人暧昧,甚至心思歹毒的一个人”
“你是不是魔怔了”
季暗的父亲恨铁不成钢道。
“你要记得,你答应你母亲要出国的。”
季暗捏紧手机,低声重复着“我知道”,“我就再给他打一个电话。”
音乐响起几秒后,电话被接通。
“呵。”
季暗还没说话,尖锐的讽刺声就传过来。
“打电话干什么来讽刺我”
“我告诉你,不可能的,你以为你骗的了我”
“错了,相互利用而已,你是三个人当中我最不喜欢的。”
季暗想询问的话咽回肚子,他默默挂断电话,将手机递给了身旁的父亲。
“嘟”
电话挂断的声音,伴随着攻略度飞快掉落的声音,在司空离耳边响起,司空离面色扭曲,恨的再次将手机摔到地上。
地面上的手机屏幕闪了闪,彻底熄灭。
季暗的耳边想起登机提醒,他紧握着双拳,浑身僵硬站在原地,直到机场的提醒声第二遍响起,才缓缓侧过身体。
“对不起,替我对妈也说一声。”
滴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