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就等”
时宴本来是有点生气的,但是郁从砚的态度太平稳了,让时宴心底的火气又瞬间噗嗤灭下去。
他倒是要看看,过断时间能发生什么。
时宴以为郁从砚说的再等一段时间,大概是一两个星期左右,没想到才不过两天,他就在微博上看见了司空离消息。
十六岁少年给主播打赏花光家里存款,欲跳楼以死谢罪
五十岁大叔将老婆本打赏给男主播,精神疯癫
二十二岁小伙为打赏男主播借高利贷,被逼债狂奔进警局哭诉后悔
这些看似毫无关联的新闻,点开后,发现里面的另一位主角竟然都是同一个人。
司空离。
时宴翻着媒体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满脸不可置信。
他立刻拿出手机要给司空离打电话,但在播出去前,又停住动作。
还在犹豫,司空离的电话就打进来。
时宴快速接通电话,刚要问个清楚,就听见司空离急促的声音传来。
“时宴,你给我转十万,我最近惹上了一点麻烦。”
除此之外,竟然半句解释也没有。
时宴顿时心凉了半截,他顿了顿,询问道“那些给你刷礼物的”
司空离自认为时宴已经爱惨了他,对他比舔狗还要更舔三分,所以说起话来更是毫不顾及。
“又不是我逼着他们刷的他们自己充的值,现在怎么反过来怪起我来了”
“我给所有人都发了要礼物,又不是单单只跟他们要不也有人不愿意给吗凭什么他们后悔我就要把我的钱退回去”
“那些,未成年人”
时宴顿在原地,想说些什么,但话没说完,就被司空离打断。
“未成年人刷礼物也不是我逼着他们刷的,如果那些家长不把卡给孩子,能刷那么多吗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我难道就不过日子了吗”
时宴只觉得血气上涌,想狠狠反驳司空离,但话没说出口,就再次被司空离抢先。
“你快点把钱转给我。”
司空离用那些打赏的钱买了很多奢侈品,高物质消费,现在几乎没有多少存款。
“嘟”
电话被挂断,只剩下忙音。
时宴看着手机,恍恍惚惚,下意识想找郁从砚,却发现对方去学校了。
时宴收起手机,魂不守舍走出门。
郁从砚从学校回来,没看见时宴,打开手机也没看见任何消息。
这是去哪里
郁从砚微微皱眉,看见跳上屏幕的关于司空离的消息,眉头不由得皱的更紧。
郁从砚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确定时宴不在家,并且很可能只带了一个手机出门后,就立刻给时宴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久到快要被自动挂断时,时宴才接通电话。
“歪”
对面的声音有点口齿不清,有些含糊。
郁从砚按下心底的担忧,温声问“宴宴,你去哪里了”
“我”
时宴看了一眼左右逐渐多起来的人群,捏紧自己的酒杯,脑袋一片空白。
他在哪里来着
“窝不知道”
时宴想了好一会,才理直气壮回答郁从砚。
郁从砚坐在车上,声音更加温和,“那可不可以给我发你的定位”
时宴乖乖应了一声,借着摇晃的灯光打开微信。
他点进去和郁从砚的聊天界面,手快发完定位后,才又严肃问“你是谁呀我为什么要给你发定位。”
郁从砚点开他发来的定位,微微皱眉。
居然在酒吧看样子肯定还醉的不轻。
郁从砚发动车辆,忍不住有些心急。
但听见时宴的问话后,还是温声回复道
“我是郁从砚。”
“不认识”
对面反应了一下,说的斩钉截铁。
郁从砚微顿,又回答道“我是从砚哥哥。”
他还是第一次在时宴面前重复这个称呼,微微有些别扭,但却不令人讨厌。
“从、从砚哥哥”
“嗯。”
电话那边又安静了好一会,随后郁从砚的手机上又收到了一条定位。
“宴宴,不要挂电话,乖乖等哥哥过来,不要相信任何人好不好”
“好。”
时宴乖乖应了,然后将手机放到面前的吧台上,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屏幕。
此刻已经是傍晚六点钟了,酒吧里陆陆续续来了客人,吧台边的人也逐渐增多,每一个进来的人,总会注意到时宴。
凌乱的雾霾蓝的发色,白皙的皮肤,微微垮下的肩膀带着慵懒随性和漫不经心,但放在吧台上的手却规规矩矩,显得格外的反差萌,引人注目。
“弟弟,也是一个人吗”
不一会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