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紧紧闭着双眸的时宴,手心也紧张的泛起湿意。
如果他没有猜错,是因为两个人的精神力交融,导致老婆的发情期提前了。
发情期提前。
这个认知更让贺修鄞浑身紧张,心都提到了一块,呼吸间都是好闻的信息素的气息。他不由得攥紧手,额头很快就沁出密密麻麻的汗珠来。
“宴宴”
贺修鄞轻轻捏了捏时宴的侧脸,声音微哑,喉咙也干涩的不行。
时宴被他的动作打扰,睁开眼睛看了贺修鄞一眼后,就又闭上眼睛,整个人仿佛在状态外,完全不清楚现在的情况。
“宴宴,放开我好不好”
贺修鄞的声音越发温和,额头上的汗水打到时宴的手背上,凉意似乎惊醒了时宴。
他再次睁开眼睛,但却依然没放开,而是伸出另一只手拽住贺修鄞的袖子。
“难受”
时宴低低的,沙哑的的声音微微有些含糊,却如同惊雷一样,在贺修鄞耳边炸开。
贺修鄞浑身僵硬,站着没动,既没有看时宴,也没有抽身离开。
时宴握着贺修鄞的手更用力了一点,“贺修鄞”
精神领域中,一道莹白色的精神细丝悄悄地,怯生生地探过来,碰了碰金色的精神力细丝。
没反应
莹白色的细丝又壮着胆子凑近蹭了蹭,几秒后,还没来得及撤回,一大团金色的精神力细丝就迅速涌过来,将其紧紧包裹在其中
贺修鄞再醒来时已经是深夜了。
怀里的时宴还在熟睡,侧窝在贺修鄞胸口,看起来格外的乖巧。
贺修鄞忍不住伸手拨了拨他额前细软的头发,心尖软的一塌糊涂。
老婆好乖,好可爱。
贺修鄞忍不住低头在时宴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盯着他腺体上的牙印,心底充斥着满足。
但很快,更多的想法就涌入贺修鄞的脑海。
昨天
贺修鄞心又微微沉下去。
他没办法否认,老婆拉住他的那一刻,他是高兴的,欣喜若狂。
理智告诉他不该留在这,他应该拉开老婆的手,找到抑制剂喂给他;但情感却一直给自己找着借口,放任神志不清的老婆拉住他,对他进行试探
这件事,是他的错。
但贺修鄞醒来却没有一丝后悔,因为这样,老婆就会和他在一起了,所有人都会知道老婆是他的了。
贺修鄞悄悄起身,回忆着昨晚进行精神交融时的顺利,心底忍不住萌生出更多的想法来。
也许,老婆也是喜欢他的呢
时宴有意识时,整个人如同被卡车碾压过,浑身都写着疼。
身边的贺修鄞搂着他一会皱眉,一会展颜,显然正纠结的不行。
笨的要命,还要自己主动。
时宴暗自腹诽,闭上眼睛装作没醒,想看看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发现真相。
贺修鄞纠结好一会后,又自我反省了一会,才悄悄移开被子起床。
时宴听着他在房间里来回转悠的声音,忍不住又暗骂了一声笨,才慢慢又睡过去。
贺修鄞转来转去转不出结果,就先把乱七八糟的房间打扫了一遍。
打扫干净后,又上星网搜索了一圈相关的知识,才打电话给自己的副将。
“帮我准备一些身体舒缓剂,气味隔绝剂”
贺修鄞根据记忆,给副将报刚刚抄到的作业。
副将一边听,一边强忍着困意,刷刷拿笔记录,记录到一半时,忽然一个激灵,整个人都清醒了。
这些不都是标记过后需要的药剂和物品吗
上将脱单了
副将顿了顿,整个人半点睡意也没有了。
他继续记录着贺修鄞报出来的物品,确认无误后,才小心翼翼试探问“上将,送到哪里”
“学院南楼1202。”
副将一怔,整个人像被浇了一盆冷水一样,更加清醒了。
“时、时宴”
他有些迟疑问。
“嫂子。”
贺修鄞说着挂断电话。
副将反应了两秒,身体一边穿衣服出门,脑袋还在想时宴是他想的那个时宴吗上将到底在搞什么
早之前时宴逃婚时,就是他去的时家,前段时间上将退婚,那些东西也是他送去的时家。
本来还没有什么,可是前两天一个见过上将心上人的副将在学院里找到了上将心上人的照片,他一看,这不就是时宴,上将的退婚对象吗
副将夜不成寐,辗转反侧,晚上做梦都是学院网里骂的“渣男”,好不容易接受了这件事,结果今天
副将
上将到底在搞什么
同一个人也不能渣两次吧骗了心还要骗身
副将一边碎碎念一边迅速买齐所有的东西,往目的地赶。
也许上将拿的是时髦的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