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之仅仅是在微博上发了几个字,但是却让人感受到了压迫感。还让人感受到了深不见底的醋意。
姐妹们,说句实话,我在这三人的微博下边来来回回,进进出出,都擦出火星子来了。
大冤种变成了大醋缸了。
天啊,是什么让我都开始笑云极财团的董事长了。
他急了,他急了,他急了。
原来三个男人真的可以一台戏。
我的天啊,笑得我满地找头。
叶三爷是有点霸道总裁的感觉在身上的,但是不多。至于为什么不多,因为在溪姐的衬托下,就不多。
靠叶三爷很吓人的好不好。他那长相就很有攻击性,尤其是没有表情的时候,隔着屏幕我都不敢和他对视。
不好意思,我没见过。我只见过三爷站在兮姐身边笑的照片。吓人的照片我不看,晚上容易做噩梦。
而在叶寒之这条微博发了没多久之后。
九溪的微博就更新了。
你们在干什么
谁也没有,只是发了六个字还有十六个问号,但是在说谁显而易见。
叶寒之是最先来评论下边的,很简单地回答了四个字宣示主权。
然后是严柒来了没事,没干什么,就随便聊聊。
最后是慕非凑凑热闹。
三个人回复的话虽然不同,但是却让人感受到三个人的“听话”。
问你们干什么,你们就真的回复在干什么。
然后网友一窝蜂地又跑到了九溪的微博下边笑。
溪姐果然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女人。
原来让站在云端的三个男人消停,只需要一个九溪。
你们看着十六个问号,它不止是十六个问号。
从这十六个问号了,我深深地感受到了溪姐的无奈。
无奈中透着无语。
无语中透着不理解。
不理解中透着你们仨是不是幼稚过头的意思。
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这么好笑,越想越好笑。
叶寒之翻了翻网上的消息,然后起身找楚轻歌去了。
正值中午的时间,天气有些热。
南承在莲花池的回廊上,站着军姿,汗珠顺着小脸往下淌,前额的头全湿了。
而叶寒北就在他的后边,走来走去,边走边道“不许动,我看着你呢。腰挺直,手指并拢,眼睛目视前方,瞟什么呢再乱瞟多站十分钟。”
小南承抿着唇,一脸怨气地盯着前方。没一会儿,叶寒之的身影便出现在了他的视野当中。
他看着叶寒之一点一点的走近,身影逐渐清晰,然后转了个弯,没有看见他一样,去找了他妈妈。
南承“”果然,没有人能来解救他。
南承对面的莲花池旁,有一颗百年之久的老柳树。树干很粗,柳枝繁茂,往莲池方向延伸出的柳条,都快掩盖住半个莲池。
叶寒之让人在柳树上做了秋千。
人从莲池旁上去,荡起来的时候也能在莲池上方。
叶寒之朝着楚轻歌走过去的时候,楚轻歌正在秋千上,一晃一晃地看着手机。
她今天穿了裙子,秋千荡到莲池上方的时候,裙摆轻轻带过下边的莲花。
莲花会轻轻地摇摆一下,莲叶下的金鱼,察觉到动静,一摆尾消失在莲叶下边,水面荡起一圈圈的小涟漪。
这要是放在以前,谁碰了一下莲花。
叶寒之绝对会让他赔到未来三个月吃土。
但是现在,这一池池的莲花,地位一降再降。
怕是楚轻歌一句话,这二十五亩的莲池,叶寒之可以填平了。
秋千从莲池上晃了回来,叶寒之正好在走近,一手拉住了秋千绳,一手俯身揽住了楚轻歌的腰,在她侧颈亲了一下。
小南承站着军姿,正好看着的就是这个方向。
他抿了抿唇,一双大眼睛里的怒气值更大了。
楚轻歌仰头看向了叶寒之“忙完了”
“嗯。”叶寒之道,“你就看了他们俩一上午”
“嗯。”楚轻歌道,“三十分钟的军姿,南承顶嘴换来的。”
叶寒之笑了一下“还有多久”
“十分钟。”楚轻歌看着南承道,“你以前,你哥也这么对你吗”
“没。”叶寒之道,“我最多见过他给我的被子叠豆腐块。”
“弟弟和儿子还是不一样的。”
“他也许只是闲的。”叶寒之道。
两人在莲池旁聊了十分钟,一到点,叶寒北那边喊了解散。南承头也不回地就往楚轻歌身边跑。
到了楚轻歌身边之后,撅着小嘴也不说话,就委委屈屈地看着楚轻歌。
千言万语都凝聚在了这一双眼睛里。
楚轻歌从叶寒之的兜里拿了一个手帕,给他擦汗“少和我装。你要是真受不了,早耍一百个心眼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