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两面宿傩的胸膛震动着,发出了张狂的大笑声,完全长在了他的审美点上,还能这样跟他说话都没有被他杀掉,他几乎可以想象另一个自己有多么的“愉快”了,光是想想他都有点迫不及待“很不错,我答应了。”
“一言为定。”禅院朔勾起唇角看向禅院惠,“惠。”
禅院惠的眼神一闪,与禅院朔对视一眼后心领神会,而其他人则全都是一头雾水的模样,这是在打什么哑谜涉一又是谁只有几个人能勉强领会到禅院朔是和两面宿傩做了个交易,但具体交易了什么却是一概不知,只能带着疑虑和忌惮将其压在心底。
“看来时间不多了,那么剩余的就留到下次再说吧。”禅院朔看到徽章已经逐渐暗淡了下去,影像上出现了波动的纹路,然后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样,对着他们“提醒”道,“忘了说,我不希望看到有什么多余的事情发生。”
“多余”乐岩寺嘉伸警觉地说道,“什么叫做多余难不成你还想要让我们保护他们的安全”
“你在说什么”禅院朔看起来有些讶然,“凭你们你真的不明白你们的实力差距吗”真要出了什么问题,谁保护谁还不一定呢。
乐岩寺嘉伸心头一梗,除了五条悟之外,他已经很久都没有感受到这种憋屈了,他铁青着一张脸,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了字来“那你想要做什么”
“只是不想要今天所发生的事被更多人知道。”禅院朔浅笑着说道,“来订束缚吧,跟惠。”
“你在开什么玩笑”乐岩寺嘉伸后退了一步,眼中浮现出了浓浓的警惕,“谁知道你们会不会在其中做什么手脚”
“对你们吗”禅院朔的表情透露出了一丝微妙,然后逐渐变得若有所思起来,“这倒是提醒到我了,你觉得如果两个世界相似的话,会不会我们需要的资源你们也会有呢”
他在说什么乐岩寺嘉伸的身体一阵冷一阵热,一阵诡异的惊悚让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既然惠和甚尔都能过去的话,想要让大部队去旅游一番,感受异世界的风情应该也不是难事。”声音传进了乐岩寺嘉伸的耳朵,却扭曲成了破碎的音节,冷汗从他的额头冒了出来,他只感觉自己好似被汹涌的海潮所包围,脚下只有小小的一块落脚点,无论往哪个方向前行都会在水中溺毙,“所以现在有改变主意吗”
禅院朔好整以暇地看着影像逐渐虚化,应该用不了两分钟就会彻底消失掉,不紧不慢地说道“时间可不多了。”
乐岩寺嘉伸感觉喉咙干涩得惊人,他紧紧地盯着禅院朔,总觉得他的一举一动都透露出了一种期待。期待什么期待我拒绝吗是了,这可是诅咒师的首领,说不定他也希望我们可以做点事情,然后他就可以打着“报仇”的名义发动入侵一个接着一个的怀疑的气泡从他的脑海中冒出,最终他闭了闭眼,好像一下子老了好几岁,嘶哑着嗓子说道“我答应了。”
禅院朔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他看着虚幻的画面中生效的束缚,在联络即将断开之前,他对着禅院惠说道“辛苦了,惠,暂且和甚尔友好相处吧,顺便一提”
人影闪烁了一下消失不见,在那一瞬间只看到了禅院朔充满了笑意的眼睛“甚尔你的零花钱没有了。”
禅院甚尔缓缓地用手捂住了嘴,陷入了沉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