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任何挣扎的机会。
有些太过于亲密,又有些不合时宜的样子。
俞安晚拧眉,不动声色的的看着温言“你先松开我。”
温言嗯了声,倒是绅士的松开了俞安晚,俞安晚看着温言“要和我在一起,是为了可以更好的刺激温津”
温言听着俞安晚直言不讳的话笑了笑“是。但也不完全是这个理由。”
俞安晚微眯起眼。
“安晚,这几年来,我对你什么心思,你不明白吗”温言说的直接,看着俞安晚更是一瞬不瞬的,“我没这么多的时间,一段时间固定来陪一个人吃饭。”
更何况,俞安晚在伦敦,而温言常年是在罗马和纽约这样的地方,十万八千里的距离。
没点心思,不至于这么千山万水的来一趟,就只是为了一顿饭。
俞安晚被温言这么一说,倒是愣了一下。
忽然低头想起这几年的光景,确确实实如此。
她见温言的次数不多,但温言却会维持一定的频率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而俞安晚有事不会轻易找温言,可温言也总可以第一时间知道俞安晚出了什么问题。
好似,温言就始终是站在俞安晚身边,披荆斩棘的王子。
想着,俞安晚忽然就这么说不出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