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追究你之前的事,但是以后不许再犯。” 他声音清和温润,如同摇晃枝头的软风。就是这样一个出色的郎君,京中人人称颂的太子殿下,蔚茵却只想逃开。 “殿下何意”她问。 “不用怕,”傅元承手指落去她的发顶,轻扫去落下发间的碎花,“只需随着你姑母回去陈家,不会有事。” 蔚茵僵硬站着,又问“我不明白。” 傅元承脸微侧,去寻她低垂的双眼“不明白是让你活着。” 作者有话要说等我想想定个固定时间更新哈,比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