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喻才知确认似的按揉了两下,发现没什么问题,这才松了口气,抬起头“怕你刚刚跑坏了。”
如果真是那样,那他还不知道怎样后悔。
叶茹茹愣了一瞬,失笑“没有,我只是累了,有点走不动。”
她无可奈何地说“我还没脆到这种程度吧,只是那么两步。”
不过比赛期间确实不该乱跑,就怕出现意外,比如崴脚。
喻才知在前方微微蹲下身,“我带你回去。”
叶茹茹吸了吸鼻子,“不用,我自己能走回去,又不是脚崴了。”
而且他们还没和好呢,这算什么。
但喻才知停在原地没动作。
半晌,叶茹茹只好妥协,“好吧。”
她伸手环抱住对方的脖颈,把全身体重交给了他。
她确实是累了,四枪游下来还破了个记录,一直在挑战自己的体能极限,如果是十八岁肯定还能再来两枪吧。
喻才知带着她无声地慢慢向前走,两人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
透过影子,他们还是曾经亲密无间的样子。
回到公寓,何昭宇对于她的沐浴露来源很是意外。
“什么,你说这是玛佩尔给你的”他翻来覆去打量着那一小瓶。
何昭宇看起来满脸担忧,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明天就要比200自了,万一对方有什么用意”
“”
有没有一种可能,根本没有用意,这只是瓶沐浴露而已啊
她赶紧把她这不放心的教练推走,“明天再研究吧,我要好好休息准备明天的比赛了。”
何昭宇被推出门时还懵着,到了赛场上还研究什么啊,还不如直接等结果呢。
真是的,也不知道是他老了还是怎么,越来越爱操心了,主要这姑娘也不让他省心。
第二天叶茹茹来到赛场的时候,感觉浑身上下又充满了干劲,经过一晚上休息她已经恢复如初。
“你这恢复能力挺好呀。”何昭宇看着王队医给她检查了一圈,忍不住夸了句。
“那是。”叶茹茹笑着说。
常年征战赛场的运动员恢复能力就是这么可怕,或许她的身体早已经习惯了。
哪怕前一天训练趴在池边起不来,第二天照样能精神饱满地走进训练馆。
“既然这样,今天的奖牌”何昭宇伸手在她头上一敲。
叶茹茹收到旨意,朝他一眨眼,比了个ok的手势。
那还用说
何昭宇来到观众台时,这里热热闹闹的。
难得有一天这里能齐聚这么多人,大概今天上午决赛场大部分项目都有种花运动员参与,只要不比赛的都来了。
甚至还有其他项目已经拿完奖牌的运动员闻声而来。
何昭宇看到了前几天才刚夺金的选手,正坐在座位上向他招手。
“您好,何指导,我来看看今天种花队奖牌榜上还能不能再添几枚。”
何昭宇笑面如花“欢迎欢迎,你们那么厉害,我们游泳当然不能拖后腿。”
有了这些人的参与,种花队今天的加油队伍十分庞大,一眼望去都是红白相间的一片。
后方有队员正在激情预测着比赛结果。
“我猜叶茹茹今天肯定又有奖牌进账。”
“你这不废话吗,关键不是有没有,而是颜色,我赌永胜哥一年单身是金的。”
“我赌两年。”
“我赌三年”
“喂,你们说什么呢,什么几年几年的。”黎永胜提着包吊儿郎当走来,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
“没有,我们在猜奖牌呢,就说叶茹茹的200自能不能拿金牌。”
这时候突然有人弱弱地插了一句。
“话说你们就不担心她比不过吗,她今年b好像不如玛佩尔,纸面实力还是玛佩尔强。”
结果所有人都转过头望着他,包括黎永胜。
每个人眼中都充满着“你太天真”四个大字。
有人同情地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被女子四乘一丢的那块牌给整傻了,以为你茹姐真的不行了你以为这些年一姐是白叫的吗。”
还有人道“你忘了她今年什么状态了,你要不问问永胜哥。”
“什么,原来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吗,快讲来听听。”
不少人好奇起来,非起哄让黎永胜说。
黎永胜面色顿时变得很不对劲,手上矿泉水瓶嘎吱一声响。
见他整个人僵在座位上半天没开口,众人更加好奇了。到底什么事能让他们800米小王子永胜哥都露出这种表情。
“就是”先前那人慢悠悠开口,“六月份那会儿不是集体上高原吗,泳道特别紧张,有次我们组几个碰上叶茹茹了,她就说来个计时3000米,谁赢了谁用泳道。”
3000米,众人一听全都笑了,估计叶茹茹就是想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