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勾唇笑起来。
贺铎屈起手指,往剥皮鬼身上弹了一下,一瞬间的触碰,原本足够让贺铎捕捉到苏离留下的残余气息,但贺铎什么也没发现。
看来那个私生子,特地处理过自己留下的痕迹。
贺铎笑得愈发愉悦,他垂着眼,血眸含笑。
“你说那个所谓的邪神,会不会就是他”他低声开口,并没有在询问谢逢,像是在自言自语。
谢逢不敢随意接话,只心里默然想着肯定不是。
要真有神明存在,这世界就不会现在这个烂样子了。
贺铎自顾自地笑起来“我有种直觉,他就是。”
他放松身体,往后靠着沙发座椅,身体舒展开,愈发显得骨架高大,气场锋利迫人。
“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就太有趣了。”
谢逢低着头,仍旧没敢接话。
贺铎瞧着那团鬼物,眼中笑意更甚“你说这是不是他送我的见面礼”
谢逢想说不是,但看着贺铎兴致勃勃的样子,不敢扫兴,而是谨慎地继续沉默。
贺铎抬眸瞧了一眼谢逢,血眸中有些扫兴,他刚才还愉悦放松的情绪瞬间阴沉下来,隔着半米距离,屈指一弹。
被冻硬的剥皮鬼顿时碎裂成数瓣,鬼气飞腾而出。剥皮鬼发出撕心裂肺般的惨叫,但那叫声不过持续了半秒便戛然而止。
缕缕黑气消散,眨眼之间,剥皮鬼便灰飞烟灭。
贺铎起身往楼上走。
“叫梦魇过来。”贺铎长腿踩过木质地板,旋转楼梯里灯光晦暗,他的神情阴沉难辨,“既然收了他的见面礼,我怎么能不回一个大礼。”
谢逢面色微惊,终于出声道“家主,这”
贺铎忽地偏头,诡异的眸子里亮起猩红血光,只是淡淡一瞥,就让谢逢浑身发寒。
他立即低下头,恭敬道“是。”
小别墅,客房。
苏离正在熟睡,屋子里的小夜灯忽然一闪,又立即恢复正常。
客房温度陡然降低,缕缕阴冷寒气从墙壁里发散出来,很快墙面上便结出一层冰晶,寒意一路蔓延,爬过家具与床头柜,最后裹上床上的苏离。
苏离瞬间睁开眼,意识在阴冷寒意袭来那一瞬间清醒,身体却无法动弹,好似被什么东西牢牢吸附在床上,连手指头都无法移动半分。
他唯一能做的只是睁开眼睛。
屋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满了寒霜,雪白的冰霜爬满墙壁,延伸到天花板上,冰晶不断累积,结出一根寒气森森的冰柱。
冰柱在无声中缓慢下垂,闪着冷光的尖端缓缓逼向苏离的眼睛。
苏离无法动弹,只能看着那根冰柱不断逼近他的眼球
视野猛地一黑,噗的一声冰柱刺中了苏离的眼睛
苏离下意识闭眼。
并没有剧痛袭来,好像刚刚冰柱刺眼的那一幕只是噩梦里的幻觉。
苏离再次睁眼,冰柱与四周的寒霜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涌动的黑雾与压抑的死寂。
四周昏暗沉寂,犹如深渊死境。
苏离刚想试着移动身体,一只冰寒无比的手,忽地从黑雾里伸出,死死抓住苏离的脚腕。
那手的肌肤异常惨白,手背浮着清晰的筋脉轮廓,甚至有着长而漆黑的尖锐指甲,犹如来自地狱的恶魔之手。
它像是蛇一样紧紧缠绕着苏离温热细腻的肌肤,顺着他的小腿缓缓滑动,移向隐秘的大腿深处,掀起一阵冰凉而阴寒的酥麻触感。
苏离仍旧不能动弹,像是一尾被摆上大床的柔软的鱼,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手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甚至一路上探,抵达苏离的腰侧,挑起了苏离的睡衣纽扣。
镶嵌着漂亮金边的扣子一颗接一颗的被挑开,柔软的衣料顺着苏离的身体曲线散落,露出他白皙纤细的身体。
那只手伸出食指,漆黑锋利的指甲抵着苏离柔软的小腹,如冰冷刀尖一样,刮过苏离的肌肤,在那片柔韧的肌肤上留下细微的白痕。
苏离下意识吸了口气,小腹因此下凹出漂亮弧度,恶魔的手这时停住,仿佛在享受苏离的反应。
等苏离的呼吸平复下来,肌肤上的尖锐指甲忽然急速滑动,掠过小腹,袭向苏离的胸膛,大量酥麻而危险的触感迸发出来。苏离用力吸了口气,纤细的身体几乎弓起。
恶魔的手没有停下,甚至指尖越发用力,直到抵达苏离的左胸,手指忽地分开落下,仿佛在隔着皮肤与肋骨,捉住苏离跳动的心脏。
停顿。
一秒后
猛地下刺,锋利无比的指甲穿透纤薄的皮肉,擦过坚硬的肋骨,深入到苏离身体里。
竟然真的抓住了苏离那颗鲜活的心脏
苏离睫毛一颤,那只手与他的距离已经拉近,他清晰看到了那只苍白的手,手指修长,骨节漂亮,深深没入他的胸膛。
“怦怦怦”心脏在恶魔阴冷无比的手指间跳动,大量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