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脸肉眼可见的小了。
看着两张对比照片的林梓希摩擦着下巴,不是很肯定的问边上的人,“我会不会是运气比较好,瘦就先瘦脸五天而已,那么有效果”扭头看他,“还是你角度选得好,摄像机我就特别圆,照相机就变瓜子了。”
确实专门选过角度的李正宰是不承认的,他要说的是,“再这么下去,我们就算瞒的再好,李助理也不瞎。”而且,“你不能睡觉都带妆,她早上来叫你起床难道看不出来你脸色很难看吗”
林梓希囧了一下,“不要太相信电视剧的剧情,我又不是三岁为什么要人到床边叫我起床,而且玲华是助理不是佣人。她没见过我卸妆的样子。”专门瞒着的,怎么可能把纰漏出在那么弱智的地方。
抿唇压下了笑意的李正宰说,“我的意思是,五天已经够长了,不能再继续,李小姐应该已经发现了,只是不确定而已。”
同样察觉到助理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的林梓希暗叹一声,“那就先这样吧。”
金主的脾气是真好,也确实很好说话,还听人劝呢。金主变成了小姑娘,小姑娘垂头又去研究照片了,李正宰的手有点痒,想摸摸小姑娘的脑袋。
但他什么都没做,没可能的事,别说做了,最好连想法都不要有。
整整五天,林梓希的催吐节食宣告结束。就在李正宰以为,金主不再需要他,他也可以功成身退的时候,小姑娘给他送了一份礼物,大礼。
签约后公司的那栋两室一厅,现在是他的了。
李正宰望着笑容假到不能再假的助理小姐,再看律师,最后低头看那份赠与协议。他想说点什么,想说我不是为了这个才做那些事,可让他说那些的人根本不在这里,一栋房子对那位而言,可能还没她的一个耳环值钱,都不是一对耳环,而是一只。
他好像没什么说的必要,没立场也没资格说,还是签字吧,这样才符合他的人设啊。那位小姐真的很了解他呢,还是应该说,他在那位小姐面前所表现出来的窘迫对方都看在眼里,有没有放在心上倒是不清楚,但金主真是个温柔的人。
一个小忙,两张照片,四五句话,就换了一栋房子。这买卖,超值啊。
排练排了超长时间的德惠翁主总算开机了,就在日本开机。全组都到日本了,没必要再飞回去开机又过来补镜头,不如就在日本把镜头拍完再回去。
圈内的规矩,开机的第一个镜头为了讨个好彩头都是拍最容易的,祈福以后的拍摄都能顺顺利利的一条过。而演员们也人均迷信,都想着自己上场的第一个镜头也能顺顺利利的一条过,好为之后祈福。
开机的镜头没什么好说的,林梓希一条就过,本身就是很简单的镜头。好拍的镜头拍着拍着,就要拍相对有点难度的,只是有一丁点难度的而已。
一丁点难度的镜头换谁都可以一条过的,今天一天大家都想顺顺利利的,今天一天都算开机的第一天。有个迷信的说法,今天不顺,之后拍摄都不会顺。
今天
“cut河证宇”
河证宇愣住,看向导演,他怎么了
导演没看他,转向服装,指着男演员骂造型师,“他后背什么东西”
反射性回头看的河证宇什么都看不见,肩膀扭来扭去也扭不到视线范围,造型师已经冲过来了,敷衍的说了声抱歉,拽着他就往外走。河证宇还想说他可以继续拍,导演已经挥着对讲机让他们赶紧走,别在这碍眼,迷信归迷信,宁可信其有啊。
到被拽出镜头,河证宇都不知道自己背后有什么,还是姜东元跑过来,打了他一下,“你怎么那么不小心”说着话又去拍他后背,打了两下没打掉,“这什么东西啊不是灰吗”
“牛奶。”造型师随口一回,讲完被两人齐齐盯上,才讪笑改口,“我是说,像牛奶。”
穿着黑色大衣的河证宇看不到自己背后沾了巴掌大的白色污染物,但他能看到只心虚了一毫秒都不到,就随便他和姜东元盯着的造型师。
“你t”
河证宇一把扣住要发火的姜东元,“抱歉,我不小心。”
姜东元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恨恨的扭头。他也知道得罪造型师不明智,他们这样的小演员,得罪幕后倒霉的还是他们。
造型师笑笑,冲河证宇伸手,“给我吧,我去给你换一件,下次小心点。”
小心的造型师拎着风衣走了,河证宇的手一直按着姜东元的肩膀,后者被小人得志弄得火更大。前者拽着比自己还火大的朋友往角落走,第一次出镜就不顺利,导演今天都不会让他再出镜了,拍摄大概率会挪到明天。
姜东元一路走一路不爽,怎么想怎么不爽,被逼得压着火更不爽。没办法对小人发火,就冲压着他的怒,“你哪想不开得罪幕后”
除了定造型时,跟那位造型师压根就没再见过的河证宇表示,“我都不认识他。”
姜东元愣住,“不认识确定”
“肯定。”河证宇还不解呢,“我们跟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