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不是他一个人的,认真说起来投钱最多的是赵青禾,两人又没拆家,卖影院帮的又是他亲爹。赵青禾都能一掷千金为他爹,他还能说什么
什么都不想说的白少拒绝跟姓赵的再联系,姓赵的两父女在喝茶。
八百家影院抵押出来的钱,足够白家的公司再潇洒个一年,要是不玩撒钱抢地盘的戏,两年、三年都不是撑不下去。只要白家撑下去了,赵老爷子就别想一家独大。
竞争对手的钱怎么来的,老头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亲爹召唤女儿,询问她,你是被姓白的给耍了,他背后捅你刀子,还是你想耍我,准备捅我一刀
赵青禾玩着老爷子的烟丝卷烟,很是轻松的回他,“您在往我身上捅刀子的时候,难道以为我会把那口血咽下去”
老爷子表情一沉,“我是你爸”
“您是我祖宗也不能指望从我嘴里抢食,我还得给您跪下啊。”赵青禾笑了,“你总不会把我当外面那四个傻子,那您可就看走眼了。”
“我还确实是看走眼了。”老爷子沉声开口,“你想要什么”
抵押影院的消息一出,赵老爷子就知道自己看走眼了,军部的那个公司十有就是赵青禾挑的头。目的也很简单,鹬蚌相争,这个女儿想做渔翁。
国内能跟他正面为敌的人屈指可数,白大将就是一位。赵青禾用一个金点子换了不替换保镖的要求,在老头看来就是女儿在警觉他要她的命。既然命都要不保,就得让他没工夫再去考虑她。
给军部出主意不是白出的,赵青禾出这么个主意既能从白大将那赚到人情也能赚到分红,还能让他这个父亲盯着她的视线挪开。
好一个一石三鸟。
老头懒得跟女儿废话,这个女儿不能留了。赵青禾也不准备跟他废话,她没必要再在这里折腾。
“之前您说要我嫁人会给我一笔嫁妆,现在这笔嫁妆可以给了,多多少少的,您看着办,我不是只有影院这个产业。”赵青禾笑看面沉如水的老人家,“钱到位,我立刻出国,比起韩国,我更喜欢我长大的地方。”
点燃卷烟的赵青禾歪坐在扶手椅上,随便老头冲她飚杀气,那玩意儿不管用,还是说点实在的,“你那四个儿子守不住你的位置,这点我清楚你也清楚。但他们比我多长根东西,在你眼里就是宝,我也随意。”
“可你为了防止我篡权就想对我动手,这就不合适了对吧”赵小姐吸了口烟,浅浅的吐出,话语里还带着笑意,自在的很。
“您如果有舐犊之情呢,大概是准备带着我一起走,这要是没有,那我什么时候身首异处,可就不好说了。我不能赌您有良心对吧儿女情长英雄气短,您是个英雄,儿女什么的也不缺。”
“可您如果打算现在就对我动手可得想好了,你是不是有绝对的信心,在我死后,这一大家子能活几个,还是只有您能活。对您出手很难,对他们出手太简单了。”
“我这个光脚的可不怕穿鞋的,您家里那么多口人,如果我死了,都得给我陪葬哦我们一家人啊,得整整齐齐才行。”
敬语和平语混杂,对父亲说尊敬也尊敬,说不尊敬也不尊敬的女儿,灭了烟起身,冲父亲微微鞠躬,“我等您消息。”
赵青禾的脑袋都没完全低下去,迎面就飞来一个玉石镇纸,她侧身避开,笑开气到失态的老头子,换了个位置再鞠一躬,在灵堂之上还是要有点礼貌的。
赵家重新装修了书房的两个月后,赵青禾在硅谷见到了给她来送钱的白俊烨。
两人也是许久没见,白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赵青禾也没有要提起往昔的意思。上酒上肉,兄弟好久不见,一起喝一杯吧。
酒水里有赵老头大出血买下了白家公司的消息,也有白少现在穷的没办法一笔头还清抵押款,目前还欠银行大笔钱的消息。
顺带还有一句吐槽,“我爸说你既然被逐出家门,我们两订婚就没阻碍了。”白少一脸嫌弃,“老头也是疯了,都不知道我是他儿子还是你是他儿子,在家里说三句话两句都在说你,说得我妈都跟我打听你了。”
赵青禾是顶着逐出家门的名头出国的,老爷子气狠了,买了所有报刊的头版头条,怒骂女儿不孝,逐她出门,还说就算他死了,赵青禾也别想继承赵家的一毛钱
父女相残的戏码轰动大半个国家,不过没影响到赵青禾,她已经带着嫁妆出国了,一笔不菲的嫁妆。
她走前问白俊烨要不要跟她一起走,白少自然是不愿意。至于兄弟说的什么你要是有钱也别在韩国投资,他倒是听进去了,没有非得挤出钱来把影院重新买回来。
如今白少带着完全可以转账,但他就是要带支票过来的钱白家卖了公司后大将给的大红包见兄弟,问她,你真不回国了
“你要过来吗”赵青禾反问他。
这个话题不用聊下去,两人都不会走的。
因为,1997年,到了。
1997年的新年,赵青禾是在洛杉矶的韩国城里跟各路玩伴们一起开派对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