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悬崖边,探头一看,腿都会抖,明明应该后退才对。可悬崖边开了一朵花,那朵花娇艳无比,举世无双,你想要,你想赌。
哪怕你看到了悬崖,看到了深渊,也想搏一把。
这就是上瘾,那叫本能,从来不受理智控制。
够胆子赌一局的李正宰坐上了赌桌,他好些年没有像个年轻的小男孩那样去赌一个姑娘的心了。还是在那么烂的开局里坐上赌桌,赢的概率太小,输的可能性更大。
李正宰知道自己手里的筹码很少,男女关系为什么要经历认识、暧昧、告白,各种流程走一遍才到天人合一呢。还不是因为,这样才更慎重么。
他和韩京墨进度反了,这是很糟糕的开局。他们是玩伴,他一度把韩京墨当玩伴,韩京墨一定也是这么给他定位的。玩伴想要成为男朋友,既定的印象想要改变哪有那么容易呢。
起码换成李正宰,他肯定不会跟玩伴正式交往,不安全。
为了传达安全感,也为了表现出自己足够慎重,李正宰靠近韩京墨的每一步都是有计划的。什么时候送花,要送什么礼物,约会要去哪里,得先把性伴侣的帽子摘掉,才好谈以后。
以后多了个敌人呢。
果然人生啊,永远不知道意外什么时候会到来,真有意思。
“孔侑”郑雨盛叼着烟对这个名字有点疑惑,“你确定不是说孩子的爸爸是赵寅城吗兄弟的女人他都碰”
李正宰押了口酒,“有了女人谁要兄弟。”
兄弟白了他一眼,但该是兄弟还是兄弟,“说吧,要我干嘛”
“你新项目的试映会。”
“找她来她不会来吧。”
“让导演约她,她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