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车里晕过去了吧她有没有记得给他留个缝有吧应该是有
没有咋办没有会挂了的吧
第一通电话没人接,赵乐菱有点慌,第二通响的都快自动挂断了,曹成右才接起来,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让赵乐菱大松一口气。
“你怎么不接电话我以为你跟金毛一样挂了呢吓死我了”
“金毛是谁”
赵乐菱速射炮解释,“你没看新闻吗有只金毛被主人关在车里,结果挂了挂了超夸张”
还没完全睡醒的曹成右只有一个想法,“金毛是只狗”停顿片刻,“赵乐菱,你拿我跟狗比想死吗”
“再见。”
电话一挂,赵乐菱就无限后悔,说什么再见啊,她就应该怼回去,你拿我跟猫比的时候名字都起好了大家半斤八两,你嚣张个屁啊
这就是典型的,跟别人吵架都吵完了,那人都不见了,才后悔自己没发挥好。
而另一边被挂断电话的曹成右渐渐清醒过来也就笑出声了,开怀大笑。笑到手机又响,还是同一个人打来的,都是满含笑意的问她,又干嘛。
“我接郑在日的时候遇到我爸,跟我爸回市区了,你帮我把车开回来。”赵乐菱说完正事再怼一句,“我拿你当狗怎么了,你还拿我当猫呢”
就一句话,讲完立刻挂,吵赢了的赵乐菱心情舒畅。突然被怼的曹成右是哭笑不得,他看了眼时间再打回去,她还不接了,只能给她发信息。
我三点约了人见面,你要是不急着用车,我晚上给你开到工作室。曹成右
让你助理开不就行了吗赵乐菱
狗没有助理。曹成右
猫有你别动,我让我助理去赵乐菱
猫狗用短信掐架,谁赢谁输不太好讲,反正赵乐菱没有让助理去拿车。她倒是在回工作室的路上接到哥哥的电话,哥哥即疑惑妹妹怎么会知道司机去接爸爸的路上出了点小碰擦没去成,更有点酸,为什么她专门去接爸爸。
“你从来没接过我的机,赵乐菱,你确定你要这样吗”
“这里面有误会。”
妹妹非常坦诚的跟哥哥讲,我不是专门却接爸爸的,纯属凑巧。顺带跟亲哥达成协议,这是我们的小秘密,不能告诉爸爸哦
亲哥勉强接受这个答案,小伙伴却极其鄙视她说好要接人又放鸽子的事,弄得他们大包小包的打车
对亲爹是乖女儿,对亲哥也是好妹妹的赵小姐,对待小伙伴是无视,你又不是手脚断了,打车不是也回来了么,叽歪个毛啊。
郑在日被气个半死,他特地飞回来是为了谁啊赵乐菱假笑,你回来难道不是为了工作吗想浪多久工作室难道是我一个人的啊看看营收,六月年中报表,我是你七倍七倍
“你难道是我养的小白脸吗”赵乐菱让从南非回来的小黑脸清醒一点,“你再不回来,这个数字能叠到十倍你信不信”
光分钱没干活儿的小黑脸怂了,讪笑凑近搭档,试图解释,“我不是去玩的,我写了不少曲子呢,出去采风特别有灵感。”说着转向吃瓜人士,“哮信哥证明,我写了超过歌”
朴哮信默默伸手比划了个八,再跟赵乐菱讲,“就这么多。”
“呀郑在日”
郑在日想跟打小报告的兄弟决一死战,可惜他被赵乐菱掐住命运的后颈,拖着衣领拽上楼,八首就八首,先听听看八首的效果。
音乐人们再度回归团队作战,工作室里就充满了让咸鱼不适的气息,郑在日苦逼的听着赵乐菱吐槽他的出曲速度,无力辩解不是我出曲慢,是你太变态他怕说了会挨揍。
倒是朴哮信觉得玩够了能回归工作状态了,问赵乐菱的月刊现在排到几月了。
“12月。”赵乐菱讲完想起来,“你想出新专辑”
朴哮信想,问题是,“一个月出新专,我做不到。”
“谁都做不到”郑在日吐槽,“没人能做到,能做到的一定是非人类”
非人类让他闭嘴,只跟歌手讲,“月刊是一个月出一张专辑没错,但不是一个月制作完成,我就算能做到录完歌,也得给打版压制留时间。”
“那是多久”郑在日算了算,“三个月也很夸张啊”
同样觉得夸张的歌手表示,“我最快的一张专辑也做了一年半。”
“我一个月能录完歌,之后的是你们经纪公司安排,你也不一定非得是十二月歌手,时间长着呢,明年也行啊。”赵乐菱不卡时间。
这段对话开启了三人组的再度合作,也让郑在日更蛋疼了,这不就代表他要在十二月前,至少出四到五首歌这是人类能做到的吗
“现在才七月,还有半年你为什么做不到”赵乐菱让他别搞事,“半年四首歌都做不出来,我们就拆伙吧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走阳关道,你走独木桥”
独木桥有点委屈,“我接了个新项目,谈的差不多了,还打算叫上你去见人呢。”
见谁奉骏昊导演。
郑在日这趟回国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