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乐菱别急着录歌,等他下次休假的,不然等郑在日下次休假也行,省得又被什么阿猫阿狗的欺负了。
之所以在作曲、编曲后还要参与这首歌的制作,为的是音乐的完整度。赵乐菱连禹智皓编曲都看不上,那让禹智皓当这首歌的制作人搞不好还会出问题。
彼时聊起来,赵乐菱是说不想干的,她不想跟这个团再有任何接触了。但朴哮信劝她别嘴硬,光会嘴硬有什么用。
“那个让你写出艳阳的表智勋,是不是还让你写过花落。”朴哮信看她愣住,笑了,“干嘛这个表情,我不信你没听过我所有的作品,我听过你所有的作品不奇怪吧。”
赵乐菱觉得奇怪的不是他听过自己海妖账号上发表过的花落,她奇怪的是,“你为什么觉得两首歌是因为一个人写的”
“感觉啊,直觉”朴哮信估摸着,“要是在日听过你的编曲应该也能听出来,跟花落莫名有种联系。”
摸了摸下巴的赵乐菱去抱了台笔记本回来,给他放了首没公开过的压箱底曲目,问他有什么想法。
朴哮信的想法是,“这首该不会叫花开吧告白曲”
“哇”赵乐菱嘴角差点翘到耳后根,“你可以啊”
“真叫花开啊”朴哮信也乐了,“那让我猜猜这个故事,先有花开,那个男孩子跟你告白了,之后告白失败有了花落。至于艳阳么这个我还真猜不到,旧情复燃不太对啊。”
赵乐菱可嗨了,不是因为他猜对了故事嗨的,是音乐被人听懂了而开心,“花开和花落的故事是对的,艳阳不是旧情复燃,是我听到的,他想传达给我的爱恋,炙热的像夏日艳阳,是不是很美”
重新按下播放键又听了遍花开的朴哮信,轻声合着旋律哼了一小段,等音乐停下,喟叹一声,“真美啊,少年人的告白是花开的声音,真的很美,我好像能想象,他满怀期待的靠近你的样子。”
“对吧对吧”赵乐菱从自己的位置上挪到他那边,坐在沙发扶手上,给他形容,“我当时就觉得那样的爱恋好美,整个人都像是被什么附体了”伸出双手虚虚的摆出弹钢琴的姿势,“我的双手被他的爱恋包裹弹下的这首曲子,弹完我就感觉”
“我爱上了我自己。”
“你超爱你的音乐。”
异口同声,说完双双愣住,愣怔片刻,同时笑出声。
朴哮信笑的仰倒在沙发背上,赵乐菱笑的滑下扶手,跟他倒在一起。爱恋有没有包围住他们不知道,笑声确实把两人包围了。
笑够了,收声了,倒在一起的两人尴尬了。主要是赵乐菱尴尬,耳朵都发烫,一下跳起来,朴哮信微楞片刻,低头掩去笑意,轻咳一声,跟着站起来拿着杯子说去去添水。
赵乐菱等他走远了,才慢吞吞的回到原位,不知为何又翘起嘴角,她都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大概是想笑就笑了。她拽过笔记本,又听了一遍了花开,音乐还没播完,倒水的人回来了。
听到脚步声的赵乐菱头都不回的问对方,“我说我爱上了自己是不是有点不要脸”
“音乐人不爱自己的音乐太更奇怪。”朴哮信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重新坐好后旧事重提,“都不用说你那么爱自己的音乐,如果你的歌被禹智皓搞砸了,你会多郁闷。只说你为表智勋作了两首三首曲子,这个人对你来说应该很特别,至少他给了你三首曲子的灵感。”
“那必然是很真挚的感情才能触动到你,不论你是否拒绝过他,他对你的感情是真的,你感受到了那份真挚并被触动也是真的。这样的感情很难得,这样的感情如果因为金钱纠葛分开,那多可惜。”
赵乐菱抿唇纠结片刻,“我可以问个问题吗可能不太合适的那种问题”
“问呗”朴哮信捧着水杯准备喝水,下一刻又顿住了。
“你真的喜欢我吗”赵乐菱有点怀疑了,“喜欢我的话,不是应该嫉妒才对”
放下水杯的朴哮信望着她笑,笑的真的像个大哥哥,对她讲,“如果我说,我的嫉妒被太美的花开而消磨,你相信吗”
赵乐菱不太信。可是,转换立场,她好像能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比起嫉妒某个人,你更嫉妒,艳阳你没唱到”
“是不是很奇怪”朴哮信摸了摸鼻尖,讪笑,“我能唱花开吗”
“不行”
“为什么”
“因为那首歌的主人不想它被公开。”
朴哮信很是郁闷,“真的不行吗”
“真的不行”赵乐菱看他从大哥哥变成小弟弟,一时最快,话不过脑,“不然,我给你专门写一首,写你的爱恋”
一秒坐直的朴哮信来兴趣了,“你说的啊”
微微往后缩了缩的赵乐菱有点想反悔,“真写情歌啊”
“写啊,你为我写的情歌,我演唱给你听,不好吗”朴哮信意有所指的开口,“某天凌晨,某位不知名女孩子坐在我的副驾驶,让我给她唱情歌来着,你想不想知道那个不知名姑娘是谁”
“你走开”赵乐菱有